然後，鬆天啟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裡麵隻剩下一片荒蕪的平靜。
他不再試圖解釋，也不再喊冤。隻是用那種徹底認命的聲音，說：
“兒子，無話可說。但憑父親，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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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個無話可說！好一個但憑責罰！”鬆明遠鬆開了薅著他頭發的手，仿佛那是什麼肮臟的東西。
旁邊的鬆明德看得心急如焚，幾次想開口插話緩和，都被鬆明遠那駭人的氣場給堵了回去。
鬆明遠在原地站了幾秒，目光逡巡。最終，他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臉上暴怒的神色漸漸收斂。
他走回書桌後，坐下，拿起那盤錄音帶，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抽屜裡，哢噠一聲鎖上。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不用說了。”鬆明遠的聲音恢複了平靜，“明天，寫一份檢討。不用長篇大論，把你今晚錯在哪兒，為什麼錯，以後該怎麼做兒子，給我寫清楚。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什麼時候算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兩人，尤其在林羊身上停留了一瞬：
“還有，在檢討讓我滿意之前，你們兩個，誰也不準私下見煜兒。更不準在煜兒麵前，說些不該說的，做些不該做的。省得把孩子帶歪了，學些不知所謂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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