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昨晚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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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劇烈地縮了一下，像一隻被掰開殼的蚌，最柔軟的部分暴露在了凶器麵前。
他的嘴唇正在往下移，沿著她胸口柔軟中央那道凹陷，一寸一寸地、不可逆轉地向下。
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流進頭發裡，濕了一大片枕頭。
她的右手被按在枕頭上麵，五指拚命地張開又合攏，指甲刮過絲綢枕套的纖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的手指胡亂地、毫無方向地摸出去，指尖碰到了床頭櫃堅硬而冰涼的木質表麵。
然後是圓潤的、光滑的、帶著涼意的弧度——玻璃杯。
她睡前放在床頭櫃上那杯早已涼透的水，玻璃杯壁光滑而冰涼，在黑暗裡像一塊救命的冰。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攥住那隻玻璃杯的杯身，從床頭櫃上撈起來，連帶著杯底殘餘的一層水，舉起來，狠狠地、用儘了全身力氣朝蕭妄的額頭砸了下去。
"砰———！"
那聲響被窗外同時炸開的一道巨雷蓋住了大半。
窗外的暴雨傾盆而下，雷聲一陣接一陣地滾過屋頂。
……………
第二天清晨。
暴雨是在黎明前停的。
最後一潑雨水從屋簷上滴落到窗台下的泥地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然後所有聲音都消退了。
孫二爺今天換了一身寶藍色的綢緞褂子，領口的金盤扣扣得妥妥的，那枚祖母綠扳指在他左手食指上轉得溜溜圓。
他笑吟吟地踱進監控室的時候，一個衣衫不整濃妝豔抹的女人正疲憊的從房間出來，正撞上孫二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而那個守夜的手下正趴在控製台上睡得人事不省，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臉頰壓在鍵盤上印出幾個四四方方的鍵位印子，褲子都沒係上。
孫二爺走過去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
那手下猛地彈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嗷"，揉了揉眼一看是二爺，立刻站直了，兩隻手趕忙係好褲子：
"二、二爺！早！"
"早什麼早！"
孫二爺揚著下巴，轉了轉扳指，臉上陰沉沉的，
"我問你，昨晚——怎麼樣？"
那個手下的眼睛"唰"地亮了。
"二爺！"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孫二爺的綢褂上，
"昨晚太他媽刺激了！"
他兩隻手在空中比劃著，臉上的表情從困倦瞬間切換成了一種隻有男人才懂的、恨不得找人分享的興奮和猥瑣：
"您沒聽見那動靜！"
他兩隻手一合，
"太他媽猛了！
………跟頭野獸似的，連床板都塌了………"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豎起來大拇指，喉結上下滾了滾：
"妄爺不愧是妄爺，真男人！
搞得我實在受不了，叫個女人來解解渴……"
孫二爺聽完，歪著頭回味了兩秒，然後"哈哈哈"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洪亮而得意，在監控室裡來回撞了兩圈。
他拍著自己的大腿轉頭衝獨眼龍說：
"聽見沒？我就說嘛！"
他笑得滿臉褶子擠在一起，可那雙眼睛底下的笑紋始終沒有動，像兩道刻在麵具上的溝。
"什麼銅牆鐵壁不近女色，那是沒嘗過女人味！"
孫二爺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手指在扳指上敲得"嗒嗒"響，
"藥一上，鐵打的漢子也得軟了腰！
那根針可是從南邊弄來的好東西，夠他喝一壺的！"
他拍了拍手，滿意地踱出監控室，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屏幕裡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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