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防不會消失，破防隻會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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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感覺這個歌非常適配老叔啊，太慘了，Blues Saraceno的單曲《The River》
Rorke進來的時候，你正在把麵包往湯裡泡。
左手的傷口重新包過，紗布纏到指根，拿勺子還行，撕東西就有些勉強，恭喜你達成了雙不利手成就。你試了兩次，最後決定讓麵包自己承擔一部分勞動，將它壓在碗沿，等那塊硬得和你導師臉皮一樣的外皮慢慢軟下去。
右臂已經有了支撐，肩膀不必再靠你自己一直端著，這多少讓吃飯變得容易了一點，你把碗挪近，低頭喝了幾口，聽見椅子被拉開，也沒有立即放下勺子。
Rorke坐到了桌子另一側。
“還在等他們？”
你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他們已經找到過我了。”你說，“你下次準備換多遠？”
Ghost伸過來的手、Nikto不肯退的身影，你都看見了，獨自救生幾個月，你的san值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況且Rorke也因為顧及你腦子裡的東西手下留情，以及他好像沒遊戲裡那麼瘋狂。
“那道門是我留的。”Rorke說。
“嗯哼，你還用無線電叫了他們真貼心。”
你的勺子碰了一下碗底，將最後一點湯攏到一側，吃飽的你決定暫時給他一個好臉色，Rorke的視線在你包著紗布的手上停了片刻。
“他們沒能帶走你。”
“所以加入聯合會自帶廢話模組嗎？我要是被帶走是ghost在和你說話嗎，恭喜你解鎖了double ghosts。”雙關笑話永不過時！
當一個人被看透的時候就沒什麼好可怕的了，你已經發現這個Rorke雖然被洗腦了，但人格底色還是過去那個靠譜隊長，感覺隻要讓Elias哄兩句就能好大半，於是你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上下嘴唇一碰就準備開始話療。
你將空碗推開一點，終於騰出全部注意力看他“不要在說廢話了好嗎，都到異世界了能不能先別寫你的仇恨之書了？”
他沒有立即接話，門邊的守衛朝你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回來，假裝自己隻是在 全心全意地站崗，畢竟能陰陽怪氣Rorke的人可能僅此一例，你將右臂往身前收了收，找到一個肩膀比較舒服的位置，才繼續說下去。
“雖然我當時精神不濟，你也不能把我當傻子耍啊，你又沒條件學聯邦給我上管製類藥物。你還想讓我突然覺得，他們隻是終於發現帶著我很麻煩，所以決定算了？而且你甚至在我身上浪費你們寶貴的醫療資源，由此可見我還是相當重要的。”
“你不能替他們決定下一次。”
“oi，大叔，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Rorke搭在桌邊的手沒有動，你態度轉變的太快，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不應該試探你，怎麼直接給你打擊瘋了，還有你剛說的管製類藥物又是什麼，你有什麼隱藏的藥物成癮史嗎。
你看了他一會兒，你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會好聽，輕輕歎了一口氣。
“先讓人覺得自己有機會，再讓他跑到最後一步，然後把人帶回來，告訴他，剛才那些努力什麼都沒用。”你說，“你做得這麼熟練，我很難不懷疑，當年有人給你示範過，我們又不是東亞家庭，沒必要在我身上複刻你的代際創傷吧。”
Rorke的目光停在了你臉上，你沒有移開視線，直勾勾的和他對視。
“你想知道我看見了什麼怎麼想的，我告訴你了，現在你能不能也想一想，當年你看見的東西，有多少是別人專門擺給你看的？”
“你認為我的經曆也是一扇沒關好的門。”
“我認為你比我清楚，一扇門能讓裡麵的人相信多少事，你甚至在無意識複刻這種經曆，你隻是在試圖說服你自己。”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Rorke向前傾了些，手肘壓到桌沿，他離你仍然有一段距離，聲音也沒有抬高。
“你沒有在那裡。”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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