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
王欽說得不無道理。
蓮心是她身邊最得力的丫頭，做事穩當，嘴巴也緊。
若是把蓮心給了王欽，往後長春宮和禦前之間就多了一條線。
可這條線，是拿蓮心的一輩子換的。
王欽見皇後不開口，知道她心裡已經有些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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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跪了半步，膝蓋落在青磚地上，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子做足了功夫的誠懇：
“奴才求皇後娘娘成全。奴才這輩子沒什麼別的念想，隻求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
若是娘娘肯把蓮心姑娘許給奴才，奴才往後這條命就是皇後娘娘的。
皇上跟前有什麼風吹草動，奴才第一個報給娘娘。
李玉那邊再有消息，奴才拚了這條老命也替娘娘攔著。”
皇後低頭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模樣，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心裡那杆秤在來回晃。
一邊是蓮心在她身邊這些年，端茶遞水、鋪床疊被，從沒出過差錯；
另一邊是王欽方才說的那些話，禦前的消息、李玉那邊的動向、長春宮在皇上跟前的耳目。
她是皇後，是永璉的額娘，她不能隻想著一個丫頭的一輩子。
身後的蓮心，遠遠的看著皇後和王欽的背影。
她不知道王欽為什麼突然跪下了。
可一旁的素練，顯然有些心虛，皇後娘娘有意搭上禦前這根線，可她不知道這個人是她還是蓮心。
雖說前些日子嘉貴人替她說了話，可皇後的心思她也猜不準。
皇後終於開了口：“你給本宮一些時間，容本宮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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