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來她就是奇跡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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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前麵帶路，莊好好一路走一路念叨。
“既來之則安之，我是一個小苦瓜，這個古代的莊好好也是個小苦瓜。”
“爹不疼娘不愛，難怪我倆能有緣分呢？”
“這宮裡可不好混啊，我又沒有背景，見皇上一麵都難。”
“隻能找個靠得住的大腿抱一抱，抱誰呢？”
“皇上不行，最是無情帝王家！今天能寵我，明天就能殺了我。”
“皇後？也不行，這個富察皇後格局太小，耳根子也軟，天天越俎代庖！你都是中宮了，你怕啥呀！”
“小高貴妃？她倒是挺單純的，就是頭腦簡單，容易受人挑撥！”
“如懿？更不行！體麵體麵體體麵麵，體麵是能當飯吃還是當銀子花？”
“純嬪？嘉貴人？一個迂腐、一個蛇蠍！”
“剩下的......哎！”莊好好重重歎了口氣。
“小主，四執庫到了！”
春杏聽見自家小主在後麵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隻是覺得小主像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主仆二人進了四執庫，莊好好四處打量，四執庫比莊好好想象的要大。
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裡頭，上麵堆滿了各色布料和成衣，顏色深深淺淺疊在一起。
架與架之間隻留一人寬的空隙，宮女們端著笸籮在裡麵來回穿梭，腳步急促，誰都沒空抬頭看人。
莊好好站在門口打量了一會兒。
這些宮女身上的衣裳比外麵見到的粗陋多了，灰藍色粗布，袖口磨得起了毛邊，有的甚至打著補丁。
臉上也不施粉黛，個個麵色寡淡，低眉順眼地乾活，偶爾有人小聲對兩句賬目，也是壓著嗓子，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這兒比我想的還忙。”莊好好小聲嘀咕了一句。
春杏跟在她身後，緊張地拽了拽她的袖口：“小主，咱們就這麼進去嗎？也沒通傳……”
“通傳什麼。”
莊好好抬腳就往裡走，“我好歹是個答應，進個四執庫還用排隊？”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堵在了麵前。
一個四十來歲的嬤嬤，穿著深青色比甲，頭上簪著一根素銀簪子，手裡攥著一本厚厚的冊子，正擰著眉頭打量她們。
目光從莊好好臉上掃過去，掃到春杏身上，又掃回莊好好臉上，上下走了兩遍，愣是沒先開口。
倒是莊好好先開了口：“請問，您是四執庫的掌事嬤嬤？”
嬤嬤這才稍微收了收下巴，算是行了個見麵的禮：“正是老奴。不知這位小主是……”
“我主子是春禧殿的莊答應。”
春杏趕緊上前一步，把話接了過去，“今日特來四執庫尋一個人。”
掌事嬤嬤聽了，麵色沒什麼波動。
她確實規規矩矩地行了個蹲禮，動作標準，分毫不差。
但莊好好看得分明，這位嬤嬤膝蓋都沒怎麼彎下去，就是一個意思到了就算完的姿勢。
宮裡拜高踩低，她懂。
一個剛冊封的答應，位分低，住得偏，家世也搬不上台麵。
在這位嬤嬤眼裡，恐怕還不如那些得寵妃嬪宮裡的掌事宮女來得要緊。
“莊答應。”
嬤嬤直起身來，臉上掛著一層客套的笑，“老奴不知小主駕臨，有失遠迎。隻是這四執庫亂得很，小主若有什麼需要，打發個奴才來說一聲就是，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莊好好沒接她的話茬，神色平靜。
她站在原地，語氣平緩地問：“嬤嬤，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兒有個宮女，叫魏嬿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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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
嬤嬤愣了一瞬，“倒是有這麼個丫頭……在四執庫做了兩年多了，怎麼，小主認識她？”
“不認識。”莊好好回答的理直氣壯。“不認識不能找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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