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嬿婉，你上前一步！”
魏嬿婉聽話的上前一步，隻聽見莊好好聲音鏗鏘有力：“你聽著，本小主今日在教你一句，雖為宮女，卻也是清清白白的出身，日後在宮裡，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不必與小人低頭！”
院子裡一片寂靜，所有人把頭埋得低低的，大氣不敢出。
福珈姑姑眼裡滿是讚許，朝莊好好微微頷首：“莊小主，奴婢該回去複命了。您請回吧。”
“姑姑慢走。”莊好好欠了欠身。
福珈姑姑轉身走了，步伐依舊穩而從容，像是方才不過是來傳了句話。
莊好好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魏嬿婉站在她旁邊，一直攥著袖口的手終於鬆開了。
她低著頭，沒說話，但是肩膀在微微地抖。
莊好好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說：“走吧，回去再說。”
三個人出了內務府的大門，沿著來路往回走。
春杏走在最後頭，憋了一路，出了內務府的院門才敢開口，壓著嗓子問：“小主……您昨兒那一招也太險了！萬一太後娘娘不在素心堂呢？您不就白演了？”
莊好好走在前麵，沒回頭，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誰說我是碰運氣去的？”
春杏愣了愣：“那……那小主怎麼知道太後娘娘一定會去素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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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好好放慢了步子，等春杏走到自己身邊，才側過頭，小聲說：“素心堂裡頭供奉的那尊白玉觀音，你瞧見了嗎？”
“瞧見了呀。”
“那不是普通的觀音像。”
莊好好說，“那是太後當年入宮的時候，先帝賞給她的。後來先帝走了，太後就把那尊觀音請到了素心堂，自己悄悄供奉著。”
春杏嘴巴張成了圓形：“小、小主您怎麼知道……”
“我打聽過了。”
莊好好把聲音壓得更低了，“素心堂常年香火不斷，裡麵卻沒有一個固定管事的宮女，你說為什麼？”
春杏搖頭。
“因為太後隔三差五就會自己去。”
莊好好眯了眯眼，“不帶宮女，不擺儀仗，就穿著素衣去上炷香，待上一盞茶的功夫就走。這事兒慈寧宮的老人都知道，隻是沒人敢往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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