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模樣清秀，眉目溫順。
她跑到跟前，看見魏嬿婉站在莊好好身後，先是一愣，隨即眼眶就紅了，但礙著有旁人在，硬忍著沒出聲，隻朝著莊好好跪了下來：
“奴婢春嬋，給莊常在請安。”
莊好好看著她跪在地上，瘦得下巴都尖了，手腕子細得像根柴，心裡不免也跟著軟了一下。
她側過頭看了魏嬿婉一眼——魏嬿婉站在旁邊，眼圈已經泛紅了，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拚命憋著不哭。
“起來吧。”莊好好說，“以後別穿這身了，春禧殿那邊給你備了新衣裳。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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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嬋抬起頭，愣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張了張嘴，目光落在魏嬿婉身上。
魏嬿婉朝她使勁點了點頭，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春嬋的眼淚也跟著滾了下來，兩個人誰也沒出聲，就那麼隔著半步的距離，一個蹲著，一個站著，哭得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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