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衝臣妾還是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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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為靜貴人的第二天，莊好好起得比往日早了些。
春杏伺候她梳洗的時候，魏嬿婉站在旁邊，看著銅鏡裡自家小主頭上多了一支白玉簪子，眼眶還有點紅，但嘴角已經壓不住地在往上翹。
莊好好從鏡子裡看見她那副模樣，笑了一聲：
“行了，你別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今天請安眼睛腫著去，人家還以為我升了位分高興得哭了一宿呢。”
魏嬿婉連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奴婢是高興。奴婢是替您高興。”
“貴人也好常在也罷，日子不都一樣過。”
莊好好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吧，別遲了。”
出了春禧殿，晨光正好，薄薄一層落在宮巷的青磚地上，帶著一點涼意。
莊好好走在前麵，春杏跟在後頭，出了巷口剛拐了個彎，迎麵就碰上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慧貴妃，身後跟著如懿和海蘭，三人瞧著也是往長春宮方向去的。
慧貴妃先看見了莊好好，步子微微一頓，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嘴角浮起一絲說不上是笑是別的什麼弧度：
“喲，這不是咱們新封的靜貴人嘛。”
莊好好站住了腳，規規矩矩地朝慧貴妃和如懿行了禮：
“臣妾給慧貴妃請安，給嫻妃娘娘請安。”
“靜貴人安好。”海蘭看著已經升為貴人的莊好好，心裡難免落寞。
如懿也微微側了側身，算是回了她一個禮，麵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靜貴人入宮不久就接連晉升，想來皇上是十分喜愛你的。”
莊好好低著頭，聲音謙恭有禮：“臣妾不過是安分守己過日子罷了。嫻妃娘娘過獎了。”
這話說完，她正要退到一側讓她們先走，慧貴妃卻忽然偏過頭去，目光落在了海蘭身上。
“海常在，你瞧瞧人家，入宮不久，還是商戶出身，如今都已經是貴人了。你呢？從前趁皇上醉酒……”
她頓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分，“做出那些事來，如今不還是一個小小的常在麼？”
海蘭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袖口，嘴唇抿得發白，一句辯解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如懿微微皺了皺眉，側身擋了海蘭半步，聲音依舊溫溫淡淡的：
“貴妃娘娘，請安時辰快到了，臣妾和妹妹先行一步了。”
她說著，輕輕拉了拉海蘭的袖子，帶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慧貴妃看著她們的身影，嘴角的笑意還在，卻也沒再多說什麼，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莊好好，轉身先走了。
莊好好站在原地，看著如懿和海蘭的背影慢慢走遠，然後收回目光，對身後的春杏說：“走吧。”
春杏小聲嘀咕了一句：“慧貴妃方才那話……也太難聽了些。”
莊好好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往前走。
她心裡其實轉了好幾圈，慧貴妃那番話，表麵上是嘲諷海蘭，實際上也是在點她——你一個商戶出身的，也配升貴人？
不過是跟海蘭一樣，靠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罷了。
莊好好輕輕呼出一口氣，把鬥篷攏緊了些。
她不想替海蘭辯解什麼，也不想卷入這些是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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