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若是外用，量少的時候確實有活血消腫之效，可若與某些其他藥材同用，或是用量稍多，便會刺激皮膚，輕則紅腫起疹，重則潰爛流膿。尋常太醫絕不會將這味藥用在臉上的傷處。”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微臣敢斷言，這盒藥膏絕不是太醫院經手的配方。太醫院的方子裡，絕不會往消腫藥膏裡加白花丹。”
皇上聽完這番話，麵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發話，目光從藥膏盒子上緩緩移開，落在白蕊姬身上。
皇後臉色微微發白，連忙起身：
“皇上明鑒，臣妾讓素練去太醫院取藥時，是當著太醫院當值的周太醫的麵取的，登記的冊子上清清楚楚寫著‘消腫化瘀膏’，周太醫可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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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練也跪了下來：
“皇上明察！奴婢當日從太醫院取了藥之後，一刻也沒有耽擱，直接送到了永和宮。若是這藥膏裡被人加了白花丹，絕不會是在太醫院經手之前，也絕不是奴婢動的手腳！”
如懿麵色微微凝重，沒有接話。
白蕊姬站在殿中，紗巾下的麵容看不清表情，但她那雙眼睛微微抬了一下，目光從皇上臉上掃過，又垂了下去，聲音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
“那這藥膏裡怎麼會有白花丹呢？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皇上看向齊汝：“白花丹這個藥，若是隻接觸一次，會有這樣的反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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