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爭，早幾年就爭了，何必等到現在。”
“奴婢聽說皇上有意給大阿哥選一位養母，想必是延禧宮提前知道了消息？”
高晞月沉思了一會，沒說話。
門簾輕響，星璿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熱氣騰騰的，滿屋子都飄著一股苦味。
高晞月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又喝這個。”
她端到嘴邊抿了一口，整張臉都擰了起來，“苦死了。喝了這麼多年，調理了這麼多年，有什麼用？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茉心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娘娘那副皺著眉頭的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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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
“娘娘若是……若是自己一時半會兒沒有，不如先養個孩子在跟前？”
茉心斟酌著措辭，“大阿哥年紀小，生母又走得早，若是娘娘能把他養在名下，一來膝下有個伴兒，二來……”
她沒有再說下去。
高晞月端著藥碗的手停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接話，低頭看著碗裡那層黑乎乎的湯藥，濃得發苦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
她把藥碗擱在桌上，沉默了一會兒。
茉心的話她不是沒想過。
這些年調理身子喝下去的苦藥能裝滿幾個大缸了，可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她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急。
貴妃又怎樣？
沒有孩子，在這宮裡就站不穩。
“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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