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奇跡婉婉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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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抬了抬眼：“讓她進來。”
簾子再次掀開，魏嬿婉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手裡捧著一隻木匣，步子不急不慢，走到殿中規規矩矩地跪下了：
“奴婢給皇上請安，給皇後娘娘請安。請各位主子安。”
皇後先開了口：“你說你有證據，什麼證據？”
魏嬿婉把手裡那隻木匣雙手舉過頭頂，聲音清清楚楚的：
“奴婢手裡拿的，是春禧殿的賬本，一應物品用度皆記錄在冊。還有靜貴人當初入宮時從家中帶進來的所有物品清單。
靜貴人從江南入宮時，帶了一應物件，包括衣物、首飾、藥材、防身之物，全部登記在冊。
寒息散也在其中，數量、日期、存放位置，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她說著，把匣子打開，將賬本和清單呈了上去。
王欽接過來遞到皇上麵前。
皇上翻開看了看，又遞給皇後。
皇後看了一遍，麵色微微變了。
魏嬿婉繼續說：
“皇上可以核對，這清單上的數目，與賬本裡記錄的使用情況完全一致。
寒息散一共帶進來三包，一包在靜貴人的妝奩底下，一包在奴婢手中收著，還有一包從未拆封，鎖在春禧殿的箱籠裡。
這本是靜貴人入宮前，從家中帶來路上防身所用，可大清在皇上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路上並無不妥，這東西就沒有什麼用處。
入宮之後，這三包藥粉從來沒有用過，數量分毫不差。”
嘉貴人的臉色變了，攥著帕子的手指緊了緊，聲音裡帶了幾分尖利：
“這算什麼證據？你這數目難道不可以改嗎？你隨便重寫一本，誰知道是真是假？”
她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嘉貴人，語氣依舊平緩：
“重新寫時間上來不及。改動數目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皇上也可以讓宮中的老人去查驗，這賬本上的筆墨是新寫的還是舊寫的，有沒有塗改的痕跡，一驗便知。”
“敢問嘉貴人，這寒息散既然從未動用過，下毒的人又是從哪裡拿到的呢？
小福子方才說，是春杏給了他銀子，讓他去春禧殿小廚房下毒。
可春禧殿的寒息散根本沒有丟過，也沒有少過一包。
他說的話，前後對不上。”
皇上把賬本和清單擱在桌上，偏頭對齊汝道：“你來驗。”
齊汝上前，接過賬本翻了翻，又對著光線仔細看了每一頁的墨色和紙麵。
他翻了小半刻，才合上賬本，躬身道：
“回皇上，這賬本上的墨跡是舊的，至少寫了半年以上。也沒有塗改的痕跡，沒有墨色混雜的情況。清單上的墨跡也是同期的，不是近日添改的。”
魏嬿婉等齊汝說完，又開口了，語氣裡多了一層篤定：
“皇上，靜貴人的寒息散從未動用過，而小福子又說不出下毒的時間地點和具體情形，就連寒息散的來處也沒有問出來。他的證詞，句句都是空話。倒是那本書上的毒，才是真正的蹊蹺。”
皇上的目光沉了沉，沒有接話。
他拿起桌上的賬本又翻了兩頁，然後合上，擱回匣中。
心裡卻仿佛是有一塊石頭落地了——太好了，不是她做的。
莊好好跪在旁邊，一直忍著沒有開口。
聽到魏嬿婉把那些話說得清清楚楚，她心裡又酸又暖，鼻尖有些發緊。
她偏過頭看了魏嬿婉一眼，魏嬿婉沒有看她，隻是端端正正地跪著，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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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好好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皇上，既然賬本和清單都對上了，那春杏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了？她今日受了委屈，被帶去慎刑司審問，可她是冤枉的。”
皇上低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息，然後偏頭對王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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