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兩隻手死死頂在李呈衍的下巴上，把男人的臉使勁往旁邊推。
“不——要——”
他整個人極力往後仰，胳膊繃得筆直，一副說什麼也不給親的架勢。
李呈衍被推得偏著腦袋，也不掙紮，就這麼任由溫則推著，看著那張鼓起來的臉，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溫則現在特別像一隻不肯讓人靠近的貓，明明被摟在懷裡，卻伸著兩隻爪子，使出渾身力氣把人往外推。偏偏那點力氣，對他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
個頭不大，脾氣倒不小。
李呈衍低低笑了一聲。
溫則聽見了，眼睛頓時瞪圓：“你還笑！”
“好好好，不笑。”李呈衍立刻把笑意壓下去，嘴角卻還是有一點往上揚。
他攥住溫則推在他臉上的那隻手，把手指從自己臉上掰下來，握在掌心裡不讓他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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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則掙了兩下沒掙開，就用另一隻手推他的胸口，還是推不動，最後隻能氣鼓鼓地坐在他腿上，胸口一起一伏瞪著他不說話。
“寶寶，”李呈衍放軟了聲音，拇指一下一下地揉著溫則的手背，“你先好好聽老公說，好不好？”
溫則把頭扭向一邊，板著臉不理他。
“寶寶，等我說完，說完你再發脾氣，行不行？”李呈衍偏過頭去找溫則的眼睛，溫則乾脆把眼睛閉上了。
“我們剛才在醫院說好了的，你要聽我解釋的。”李呈衍湊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很輕，像是在說悄悄話，“嗯？寶寶？”
李呈衍一聲一聲叫著，聲音越來越低，又輕又軟。
溫則繃著臉堅持了半天，最後還是一點一點睜開眼看向李呈衍，胸口還在起伏，鼻翼微微翕動，嘴唇抿了又鬆，鬆了又抿。
“你不能騙我的……”他垂下眼睛，睫毛低低地蓋下來，小聲嘟囔，“不能講假話的……”
李呈衍立刻點頭：“嗯，我發誓。”
溫則抬眼，黑亮濕潤的眼睛盯著李呈衍看了兩秒，抿著嘴，把下唇咬進去一小截，又鬆開。
最後還是輕輕把下巴尖往下壓了一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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