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用那種直接的法子證明，怕嚇著溫則。
李呈衍有些頭疼，握著溫則的手腕，指腹在溫則的脈搏上按著，能感覺到底下又急又快。
“那這樣。”李呈衍把溫則的手拉到自己膝蓋上放好，又提議道，“謝橋，謝橋也能證明。我們給他打個電話，寶寶親自問他，好不好？”
溫則根本不買賬，往後仰了仰身子：“不要。”
“為什麼？”
“謝橋是你朋友，你們倆肯定早串通好了，聯合起來把我當傻子騙！”
李呈衍：“……”
李呈衍輕輕歎了口氣，心裡明白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溫則的手腕。
溫則下意識要往回縮：“乾什麼？”
李呈衍沒再用玩鬨的力氣，輕而易舉地將那隻手牽到自己胸口，掌心貼了上去。
溫則皺起眉，想要抽回手，抬腿去踹他：“你放開我！”
“寶寶，寶寶，你別動，”李呈衍低下頭，拿鼻尖蹭他的額頭，“你摸摸，仔細感受一下。”
溫則掙不開，隻能任由自己的手貼在李呈衍胸前。
隔著襯衫，掌心下是規律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一下接著一下。
溫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抬起眼瞪著李呈衍：“感受什麼？你心臟活蹦亂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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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呈衍沒有反駁，隻是低下頭，在溫則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又碰了碰他的鼻尖。
“寶寶再等等。”
李呈衍話音落下，溫則就覺得掌心底的觸感變了。
原本有節奏強勁有力的心跳突然毫無征兆地慢了下來。
一次，兩次……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
溫則愣愣地低下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掌心下的胸膛好像也沒有剛才那麼暖了，原本從李呈衍胸膛裡透出來的熱度，仿佛被一股憑空出現的寒意迅速侵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冰涼。
溫則的眼皮劇烈跳動了一下。
“李呈衍——”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手指在李呈衍胸口不自覺地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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