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直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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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呈衍美滋滋地講著以前的事，一想起遇到溫則之後的日子，連眼角眉梢都掛著藏不住的幸福。
他說完又低下頭，在溫則軟乎乎的嘴巴上碰了碰，退開的時候眼底的笑意還沒散：“寶寶，你不知道我運氣有多好。”
溫則順從地迎合著他的親吻，搭在李呈衍胸前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些，捏皺了衣服布料。
他沒有開口說話，隻是忍不住在想，如果運氣那麼好，又怎麼會出車禍呢死掉呢？
想到這裡，溫則的眼眶瞬間又紅了一圈。水光從眼底漫上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在眼淚掉下來的瞬間偏頭躲開了李呈衍繼續湊上來的親吻，把臉埋進李呈衍的胸口，往他懷裡拱。
李呈衍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溫則是害羞了，畢竟以前親完了溫則也總愛往他懷裡拱。
他的手習慣性地去拍溫則的後背，拍了沒兩下，就察覺到不對。
睡衣胸口那塊布料涼涼的，涼意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洇。
李呈衍愣了一下，停下手，把溫則的臉從懷裡捧起來。
果然哭了。
眼淚正無聲地從那雙紅通通的眼睛裡往外淌，臉上掛著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鼻尖也紅了，嘴唇被咬得發白。
“怎麼了寶寶？”李呈衍用拇指去抹那些眼淚，指腹從溫則的眼瞼下方劃過，蹭出一片濕痕，“怎麼又哭了。”
溫則側躺著枕在他的胳膊上，臉微微仰著。因為側躺的緣故，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要橫穿過鼻梁才往下跌落，很快就在鼻梁凹陷處聚成了一小汪晶瑩清亮的水窪。
宛如一小片湖泊。
李呈衍湊過去親了親溫則濕漉漉的鼻尖，低聲笑了起來：“寶寶的眼淚多得都可以養魚了。”
溫則聞言氣不過地抬眼狠狠瞪了李呈衍一眼。眼睫濕漉漉的，被淚水黏成了一小簇一小簇，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還汪著淚，眼神卻努力做出凶狠的樣子。
像一隻落了水還在努力炸毛的小貓。
李呈衍又笑，親了親他的眼角，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嘗到眼淚的鹹澀，他在那個鹹澀的味道裡多停了片刻，柔聲哄道：“不哭了寶寶，你一哭老公的心臟都要碎成八瓣了。”
果不其然，溫則最受不了李呈衍嘴裡冒出這種肉麻兮兮的話，立刻抬手捂住李呈衍的嘴，掌心嚴嚴實實地蓋在他嘴唇上。
什麼“心要碎了”，什麼“沒有你我怎麼活”，什麼“寶寶是天上掉下來的星星”……這些話那麼浮誇，偏偏李呈衍說的時候麵不改色，好像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溫則每聽一次都覺得又羞又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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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紅從耳朵尖開始往下蔓延，溫則眼眶通紅地又瞪他一眼：“你好好說話！”
李呈衍彎起眼，順從地點了點頭。
溫則輕輕哼了一聲，剛準備把手拿開，就覺得指縫間忽然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鑽了進來。
濕熱的，柔軟的，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縫隙裡滑了一下。
李呈衍在舔他的手。
溫則：“……”
溫則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了回來，整張臉漲得通紅，甚至一路蔓延到脖子和耳朵尖，連鎖骨上的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李呈衍！”
他抿著嘴，身子往後仰的同時，兩隻手按在李呈衍胸前拚命往外抵。
隻不過那點推拒的力道在李呈衍這裡跟沒推一樣。
他笑得肩膀直抖，手臂一攬便把溫則重新撈了回來，順勢將溫則推著他的兩隻試圖反抗的手一並攥在掌心裡，低頭看著他。
“怎麼了寶寶？”他眉毛微微挑起，裝得一本正經，“喊老公有什麼事？”
溫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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