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大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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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李呈衍把溫則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浴室的。
浴室裡的浴缸本來就不大，溫則一個人躺進去剛好，加上李呈衍就擠得不像話。李呈衍帶著溫則一起坐進去，水嘩啦啦地漫出去溢了一地。
熱水蒸出來的霧氣把鏡子蒙上一層白茫茫的水膜，空氣裡彌漫著沐浴露淡淡的奶香。
溫則被李呈衍從背後圈在懷裡，脊背貼著他的胸口，後腦勺靠在他鎖骨上，兩個人擠在這個小小的浴缸裡，水麵剛好漫到溫則胸口。
溫則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脫力地靠著李呈衍的胸膛，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
李呈衍的手從溫則腰側滑下去，往他腿根摸。指尖剛一碰到內側那片皮肉，溫則的兩條腿就立刻合攏了，膝蓋並在一起，把李呈衍的手夾在中間。
“疼……”
眉尖輕輕蹙著，溫則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帶有鼻音的輕哼，鼻尖皺了皺，小聲埋怨起來。
“對不起寶寶，”李呈衍低頭親了親溫則泛紅的後頸，嘴唇貼在那塊濕漉漉的皮膚上，低聲哄著，“腿打開一點，老公看看。”
溫則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到底還是卸了力道，膝蓋慢吞吞地往兩邊鬆開，把夾著的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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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麵下溫則的腿根內側紅了一片，李呈衍把他的兩條腿往兩側又分開了一點，低頭仔細查看。
還好，隻是受力過重有些發紅微腫，並沒有破皮。
他又伸手輕輕摸了兩下確認，然後收回手，重新圈住溫則的腰。
溫則軟軟地癱在李呈衍懷裡，嘴唇那會兒被親得有些腫，皮膚被熱氣蒸得泛著粉，濕漉漉的黑發貼在額角和臉側，水珠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滑。
李呈衍抬手抹掉溫則眼皮的上的水，免得澀他眼睛。
溫則隨著他的動作眨了眨眼，睫毛濕答答地被黏成一小簇一小簇，浴室暖黃的燈光一照，便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李呈衍的手指又往下撫了撫溫則的脖頸。露在水麵上的皮膚白皙細膩，卻布滿了斑斑點點的紅色齒痕與吻痕，交錯分布在鎖骨與修長的頸項上，而隱沒在水麵下的部位，更是被啃得不成樣子。
有種糜爛的漂亮。
溫則閉著眼，額頭親昵地蹭了蹭李呈衍的下巴，帶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都怪你……”
李呈衍笑起來，下巴抵著他的頭頂，手滑到水下輕輕捏了兩下他的腿肉：“嗯，都怪我。”
他一隻手圈著溫則的腰，另一隻手把溫則的手從水裡撈出來。溫則的手指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燙，指尖泛著健康的粉色。
李呈衍捏了捏他的手指，又湊到嘴邊親了親他濕漉漉的掌心：“寶寶別睡，等會兒出去就能吃晚飯了，吃完飯晚上再好好睡。”
溫則眼睛都沒睜，好半天才慢吞吞應了一聲：“嗯。”
李呈衍看他那副困得隨時能栽過去的模樣，擔心他真在水裡睡著，乾脆低下頭去用鼻尖頂溫則的臉頰，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又親又咬：“溫溫，溫溫，別睡。”
溫則被他鬨得有些煩，腦海裡的睡意也被蹭散了幾分。他有些不情願地睜開眼，抬起頭氣鼓鼓地瞪了李呈衍一眼：“我沒睡！”
水汽熏蒸下，他的雙眼濕潤明亮，眼尾拖著一抹未散的殷紅，濕漉漉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掃過潮濕的空氣。
嘴唇也微微抿著，還在滴水的劉海橫在額前，有幾縷貼在眉毛上，瞪人的時候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是在撒嬌。
“寶寶真漂亮，”李呈衍看得心都軟了，低頭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又笑起來，“寶寶怎麼這麼漂亮，嗯？”
“……”
溫則眨了眨眼，睫毛在李呈衍的下巴上掃了一下。他輕哼一聲，把臉轉回去，耳朵尖在濕發的遮掩下還是透出一點紅。
他沒再接話，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
看了一會兒，溫則將李呈衍的手掌撈了起來，拽到自己眼前。一隻手握著李呈衍的手腕，另一隻手張開，五指分開，將自己的掌心與李呈衍的掌心貼在一起。
李呈衍的手比他的大了一圈。手指更長，指節更寬，掌心也更大，兩隻手貼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手指在李呈衍的指縫間顯得又細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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