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李呈衍的真實情況。
當時溫則心裡還覺得有些不舒服，以為陸嚴是在說李呈衍壞話，挑撥離間。
現在回想起來，分明是這兩個人早就看穿了對方的底細，李呈衍怕身份敗露，而陸嚴則是好心提醒溫則提防著李呈衍。
想到這裡，溫則又想起他收到李呈衍死訊後，陸嚴曾給自己發過好幾條問候和確認安全的短信，而自己一條都沒有回複過。
“……”
溫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低下頭。
陸嚴看出了溫則的局促，主動開口解釋道：“按局裡的保密規定，涉及特殊職業不能隨意向普通市民透露，之前沒跟你說實話，抱歉。”
溫則連忙搖了搖頭，小聲道：“沒關係的陸哥，我能理解。”
眼看陸嚴一點都沒有要舊事重提，問溫則為什麼不回消息的意思，溫則心裡更過意不去了。
他看了陸嚴一眼，正想開口說點什麼，李呈衍端著兩杯水回來了。
兩杯水分別放到兩名工作人員麵前：“喝水。”
“謝謝。”
李呈衍在溫則身旁坐下，肩膀幾乎貼著肩膀，一隻手在桌下重新牽住溫則，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他的指縫裡。
溫則低頭看了一眼，也沒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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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嚴神色如常，裝作沒看見李呈衍不虞的神情，伸手從公文包裡拿出記錄本。身旁的同事也熟練地打開設備，將記錄儀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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