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去。
溫則低頭看過去，小貓一點也不怕人，前爪趴在玻璃上站直身子歪著腦袋看他。
“……”
他隔著玻璃門蹲下來，小貓更來勁了，尾巴都崩直了，趴在玻璃門上又蹦又跳，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
溫則抱著膝蓋蹲在門內看了會兒，小貓粉粉的肉墊按在玻璃上，一顆一顆，清晰得像五顆豆子。
他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玻璃戳了戳小貓的肉墊。
外麵的小貓像是看到了玩具，兩隻前爪隔著玻璃賣力地抓撓溫則的手指。
“……好笨。”溫則彎著眼睛把手往旁邊挪，小貓就跟著挪，他再挪，小貓還跟著挪。
玩了幾下，溫則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玻璃門兩邊，一大一小，一隻手兩隻爪子，隔著透明玻璃追來追去。
不遠處的李呈衍撐著下巴看了一會兒，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
“你笑什麼呢？”
謝橋看著對麵眼神發飄、嘴角帶笑的李呈衍，莫名其妙地皺起眉。
李呈衍收回視線，唇角平複下去，神色淡淡：“沒什麼。”
謝橋自然不信。
他順著李呈衍剛才看的方向轉過頭，正好看見溫則起身拍了拍褲腿，往吧台走。
謝橋：“……”
他緩緩轉回來，眯起眼睛，又問了一遍幾個月前問過的問題：“你老盯著溫則看什麼？”
李呈衍動作一頓：“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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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嗎？”謝橋步步緊逼。
李呈衍沉默兩秒，謝橋忽然摩挲了兩下下巴：“啊！你該不會對溫則有那種想法吧……”
他像是頓悟了般，往前湊了湊，又補一句：“你是gay？”
李呈衍：“……”
謝橋本以為李呈衍要發火否認，結果李呈衍隻是抬頭看他，眉頭緊了又鬆，表情難得認真起來：“……單位歧視同性戀？”
“……”謝橋被噎了一下，“不是，都一群死人，誰管你喜歡男的女的。”
“不過——”謝橋上下打量他，“小則到底跟你不一樣，他可是人啊。”
李呈衍輕“嘖”了一聲，挑眉道：“你歧視人鬼戀？”
謝橋：“……”
爸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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