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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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比外麵暖和太多，冷熱一交替，溫則的鼻子有點發癢。
他把背上的書包卸下來抱在腿上，側過身去拉安全帶。
“最近單位事情多，有點忙。”李呈衍偏頭看著他，嘴角往上揚了揚。
溫則眨了眨眼，回頭看他，眼角也帶著幾分笑意：“看出來了。”
李呈衍挑眉：“這麼明顯？”
“嗯。”溫則低頭整理書包帶，“你以前經常來，現在都好久沒來了。”
話說完，他又低頭去看安全帶，安全帶正好壓住了他的圍巾，勒得有些緊。
他拽了兩下沒弄開。
李呈衍看了兩眼，伸手替他把圍巾從安全帶下麵撥出來，手指不經意碰到了溫則的下巴：“好了。”
溫則僵了僵，隻垂著眼看李呈衍的手指：“……謝謝。”
李呈衍很快收回手，沒再說什麼。
他剛要發動車子，就聽見溫則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啊”了一聲。
李呈衍偏頭看他：“嗯？怎麼了？”
溫則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袋，把紙袋抱到懷裡，猶豫了一會兒，才從袋子裡掏出一個扁扁的、用素色包裝紙包好的東西。
外麵沒有打蝴蝶結，隻用一條細麻繩係了個簡單的扣。
他雙手拿著，遞給李呈衍：“這個給你。”
李呈衍看著他：“給我的？”
“嗯。”溫則把盒子遞過去，“新年禮物。”
話說出口覺得有點鄭重，又補了一句：“你幫我很多，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希望你別慊棄。”
李呈衍接過來，紙麵觸手還能感覺到溫則手心的溫度。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指尖在麻繩上慢慢勾了一下，抬頭看溫則：“我現在能拆嗎？”
溫則點頭。
李呈衍拆開包裝紙，裡麵是一條深灰色的圍巾。
他拎起來看了看，觸手柔軟，是那種半厚不厚的款式，織得細密，沒有多餘的花紋，線頭收得很乾淨。
“你織的？”李呈衍問。
溫則搖頭，臉上有點不好意思：“買的，我不會織……”
“我很喜歡，謝謝你的禮物。”李呈衍笑了一下，把圍巾繞在脖子上，隨意打了個結。
隨後偏過頭問溫則：“怎麼樣？”
溫則看著李呈衍。深灰色壓在他深色大衣的領子裡，其實不算顯眼，卻把他整個人都襯得柔和了些。
溫則彎起眼睛，清亮的聲音很是誠懇：“你戴什麼都很好看。”
李呈衍愣了愣，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行，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長得好看了。”
溫則：“……”
溫則耳朵有點熱，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看向窗外，沒再接話。
車窗外的天色暗了些，他看見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玻璃上，嘴角是翹著的。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咖啡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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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則解開安全帶，拿起書包：“謝謝你送我過來。”
“客氣什麼。”李呈衍也跟著下車。
溫則往店門口走，他便慢悠悠跟在後麵，那條圍巾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圍在脖子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店。
吧台後麵，謝橋和小張正湊在一起用小票紙畫格盤玩五子棋，為一個子爭得不可開交。
“你下了兩步！你還差兩子連，我堵這邊——”
“你堵啊，你堵我這邊，我上麵還有——”
聽到門頂的風鈴響，謝橋扔下筆直起身：“你好，請問喝點……”
抬眼看見是溫則和李呈衍，謝橋的話戛然而止，和小張同時“喲”了一聲，跟看到什麼稀奇事似的。
小張衝溫則招手：“小則，你放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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