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道謝這種。是我約你，我們兩個，吃飯，看電影，都好。”他說完停頓了一下，又笑起來，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你願意的話，我現在開始當你的追求者，要是不願意，那我繼續努力。”
溫則的心跳得飛快，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連指尖都有些發麻。
他呼吸停滯了幾秒，憋了半天，才咬了咬下唇，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你不是已經在追了嗎。”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停了一瞬。
李呈衍也愣住了。
溫則此刻也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上的熱度從下巴一路燒到頭頂。
他手忙腳亂地去拉車門鎖，抓緊書包帶子扭頭就想往下逃：“我、我走了——”
可還沒等他邁出腳，手腕便被輕輕拉住。
李呈衍的聲音裡壓著笑，尾音低低地蕩過來：“溫溫。”
溫則後頸一片滾燙，僵在那兒不敢回頭，隻聽見李呈衍的聲音又響起來。
“之前那些還算不上。”他鬆鬆握著溫則的手腕，聲音溫柔，“你等我再好好追你一段時間，好不好？”
“……”
溫則眉頭微微蹙起，紅著臉咬了下下唇，
溫則咬著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小聲蹦出一句：“我……我考慮考慮。”
然後把手從李呈衍掌心裡抽出來，飛快地跳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學校跑。
“別跑那麼快！地上有雪！”李呈衍降下車窗朝外麵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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