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少，紅綠燈等得頻繁。
溫則盯了一會兒手機，把幾家店來回比較，又去看了眼導航距離：“有一家烤魚，就在前麵商場裡，我打電話問問現在能不能訂位。”
“好。”李呈衍打了把方向盤，拐上主路。
溫則撥了電話過去，那邊很快接通。他報人數、問時間，又轉頭朝李呈衍小聲重複：“今天中午位置已經滿了，隻能現場排號，估計要等一個多小時，等嗎？”
“先取個號吧。”李呈衍說，“到那兒看看再說，不想等再換。”
溫則點點頭，跟電話那頭報了手機號。掛斷後他又刷了刷頁麵，隨口問：“你以前上班的地方也在這附近嗎？”
“哪個上班？”李呈衍說，“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溫則白了他一眼：“你以前活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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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呈衍認真想了想：“公司在CBD那邊，離這裡不算遠。”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那兒我不太去了。”
“為什麼？”
“現在那兒都不是我的公司了，去乾什麼？”李呈衍說，“而且你老公現在有家庭了，不宜太拋頭露麵。”
溫則沒搭理他後半句，繼續低頭刷手機：“唔，你們地府平時吃什麼？也有食堂嗎？”
李呈衍被他問得笑出來：“有食堂。不過味道一般，所以我們都愛上陽間開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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