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把她往後帶了帶,將她的手從李呈衍臂彎上拉開。
男人氣質沉穩,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朝李呈衍歉意地點點頭:“不好意思,我愛人認錯人了。”
一旁的年輕男子也麵露歉意,輕聲解釋:“實在抱歉,打擾到兩位了。”
“沒事。”李呈衍神色淡淡,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禮貌微笑。
隻是扣在溫則肩頭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收緊,力道比平時大了不少。
溫則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抬頭看了李呈衍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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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家三口慢慢走了。婦人被男人攙著,一步三回頭地往走廊那端走,年輕男人低聲跟他們說著什麼。
溫則看著他們走遠,直到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和李呈衍繼續往包間走。
進門前,溫則又回頭看了一眼,走廊上什麼也沒有。
“坐這兒。”
李呈衍拉開椅子讓溫則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來,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往水罐裡倒了熱水,開始熟練地替溫則清洗燙燙碗筷。
溫則看著李呈衍垂著眼,熱水澆在碗壁上,熱氣慢慢騰起來,把他小半張臉都籠在霧裡。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微微皺起眉頭開口:“李呈衍……”
“嗯?”李呈衍抬頭看他,手上的動作沒停。
“你剛才看那幾個人了嗎?”
李呈衍頓了頓:“誰?”
“就是剛才走廊上碰到的那幾個。”溫則抿了抿唇,“拽著你的那個阿姨,還有兩個男的。”
李呈衍抬眼,眼神平靜:“嗯,怎麼了?”
溫則眨了眨眼,往前湊了湊,聲音又輕又猶豫:“我怎麼覺得……你和他們長得有點點像……”
李呈衍坐在位置上,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麵前餐具裡的熱氣不斷向上蒸,李呈衍臉上看不出情緒,像在等溫則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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