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紅色的感歎號。
“所以?!”陳建業被方黎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激怒了,“張悅說你手裡有幾千萬現金,住在半山腰的別墅裡。你現在立刻想辦法聯係外麵的供應商,雇幾條船,弄一批速食和飲用水過來!錢的事你不用擔心,等雨停了,銀行係統恢複,大家一分不少地轉給你!”
“陳班長。”方黎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怎麼?嫌麻煩?方黎我告訴你,這是集體的事,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走到宿舍陽台上。”方黎的聲音很輕,卻穿透了電話那頭的嘈雜。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和水聲。
“我到陽台了,怎麼了?這雨下得根本看不清路!”陳建業大喊。
“把嘴張開。”方黎盯著茶幾上的水杯,杯子裡的水麵倒映著頂燈的冷光。
“什麼?”
“餓了就張開嘴,喝雨水。”方黎的語氣裡沒有嘲諷,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冰冷,“外麵的水免費,管飽。別來煩我。”
“方黎你他媽——”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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