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口抿著酸奶。
今天的酸奶，好像比昨天的甜。
而另一邊，喬可的處境截然不同。
下午訓練時，白梔聽到隔壁B組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她趁休息的間隙，假裝去接水，往走廊那頭的訓練室看了一眼。
喬可正站在門口，和另一個組的選手說著什麼。那人說完就走了，表情有些微妙。
喬可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白梔看見她的手指在衣角輕輕攥了一下。
回訓練室後，白梔小聲問蘇晚晴：“喬可怎麼了？”
蘇晚晴頓了頓，說：“有人說她是第十名，不該去拍廣告。”
白梔皺眉：“可是是品牌方點名要她的……”
蘇晚晴搖頭：“別人不這麼覺得。他們隻看到結果。第十名，拿到了前九才有的資源。你覺得他們會服氣嗎？”
白梔心裡堵得慌。
晚上回到宿舍，她看見喬可坐在床邊，戴著耳機，在看手機裡的舞蹈視頻。
白梔走過去，把今天的酸奶分了她一半。
喬可摘下耳機：“乾嘛？”
白梔把酸奶往前一遞：“喝點。甜的心情好。”
喬可沒接，隻說：“你自己喝。”
白梔也不勉強，坐到她旁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喬可，我要是你，可能早就炸了。”
喬可偏過頭：“我為什麼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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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梔：“因為很委屈啊。明明憑實力走到今天，還要被人在背後說閒話。”
喬可看著她。
“白梔。”她的聲音很輕，
“這個世界從來不公平。第十名拿資源會被人說，第一名拿資源也會被人說。隻要站在這條路上，就不會缺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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