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你現在還管她乾什麼?”林小鹿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你一出事她就躲得遠遠的,你一個人被罵成那樣,她一句安慰都沒有。虧你之前還把她當朋友!”
白梔張了張嘴。
她突然什麼也不想說了。
林小鹿越說越氣:“外麵那些人不清楚,我們還不清楚嗎?你每天都練到最晚,那天就是碰巧和她一樣回來晚。結果現在全網罵你,她連站出來幫你說句話都不肯。這算什麼朋友?”
白梔慢慢坐到床邊,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本能的說:
“可能是我識人不清吧。”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被角。
林小鹿看了她幾秒,泄氣一樣地躺回床上:“算了。你就是心太軟了。誰都能騎到你頭上。”
白梔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這天晚上,白梔又失眠了。
她想到喬可跑走時的背影。
想到陸景和遞過來的文件袋。
想到林小鹿紅著眼睛為她抱不平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好像陷進了一張網裡,怎麼翻都翻不出去。
她的痛苦,周圍人的痛苦,不能出賣朋友的義氣變成被背刺的刀刃與被當犧牲品的不甘混在一起,讓她不知道怎麼是好。
淩晨兩點多,白梔的手機亮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
是陸景和發來的消息:
“我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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