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我兒子留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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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被男人看的渾身發癢，有些不自在。
成澤遠告訴她，他爹娘跟大哥去了城裡，家產一分，老屋留給他看著。
成澤遠聽人說茂村背靠大山，山裡有許多野物，打獵一張皮子能換不少錢。
他就來了。
沒想到今晚能碰上秋蘭。
她還是小時候那個漂亮害羞的丫頭，衝他喊“遠哥遠哥”。
那會兒她才七八歲，笑起來有梨渦。
現在......
成澤遠把目光放在秋蘭身上，發現她真的長大了。
哪兒都長大了。
村裡那些女人，沒一個比得上她。
秋蘭把碗放下，從炕上下來，彎腰找鞋。
“你乾啥？”
“我要回去了。”
秋蘭聲音柔柔的，“天亮了婆婆找不著我，又得挨打。”
成澤遠皺眉：“你那婆婆把你往火坑裡推，你還回去？”
“李達還在家躺著，他還需要人伺候。”
成澤遠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他想說你跟我過吧，但是剛才秋蘭沒應，他也不好再逼。
“那你回去，要是再出事，就來找我。”
秋蘭點點頭，裹緊棉襖出了門。
成澤遠跟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黢黢的村道上。
夜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秋蘭摸著牆根走回家，院門虛掩著，她剛推開一條縫，就聽見屋裡頭傳來動靜。
“你個騷婆娘，用你兒媳婦的照片騙老子來，看老子不狠狠收拾你！”
“別，別弄，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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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根的聲音粗聲粗氣的，中間還夾著李春晴的哀叫。
秋蘭腳步一頓，整個人釘在院子裡。
王大根還沒走？
李春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哭裡帶著笑，笑裡帶著喘。
秋蘭臉一下子燒起來，趕緊捂住耳朵往東屋跑。
推開門，炕上躺著李達，一動不動。
秋蘭十二歲嫁過來那年，李達就已經癱了。
她沒跟這個男人說過一句話，十年了，他躺在那兒，跟木頭沒什麼區別。
秋蘭把門栓插上，摸黑爬上炕，縮在李達身邊。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
“叫啊，接著叫，叫這麼大聲，是不是想全村男人都來看？”
“別……別說了，我答應你弄還不行嗎……”
“你不是跟老子說，搞一百次就能發財？來，老子今晚先搞他個十次八次！”
秋蘭瞪大了眼。
李春晴居然把那個傳說告訴了王大根。
怪不得王大根被騙了還不翻臉，原來是婆婆拿這話哄住了他。
跟寡婦搞破鞋一百次就能發橫財，這個年代，這種鬼話還有人信？
可王大根還真就信了。
隔壁的聲響一直沒停，李春晴的嗓子都啞了。
秋蘭害怕，怕王大根發現自己回來了。
她把腦袋埋進被子裡，伸手摟住李達的胳膊，往他身邊靠了靠。
“李達，你什麼時候能醒來？什麼時候能保護我呢。”
李達的身體是僵硬的，沒有溫度，沒有回應。
秋蘭閉著眼睛，怕著怕著，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天剛蒙蒙亮，門栓被人從外頭拍得哐哐響。
“開門！”
秋蘭一個激靈坐起來，還沒反應過來，門被一腳踹開了。
李春晴脖子上還帶著歡好過後的紅印子，眼神卻凶得很。
“起來！”
秋蘭往後縮：“媽，咋了？”
李春晴一把揪住秋蘭的領子，把她從炕上拽下來，手上使著狠勁兒扒她的衣裳。
“媽！你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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