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麼大本事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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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澤遠把秋蘭抱回屋，一腳踢開門，把人往炕上一放。
秋蘭趕緊拽了拽領口，背過身去係扣子。
成澤遠把槍擱在牆角，轉身去灶房。
秋蘭聽見外屋舀水的聲音，接著是盆底磕在地上的動靜。
成澤遠端了盆熱水進來，往炕沿前一蹲。
“腳伸出來。”
秋蘭沒動。
“叫你伸腳。”
秋蘭慢吞吞把腳探出被窩，腳丫子冰涼，凍得發紫。成澤遠一把攥住，往熱水裡擱。
水溫剛好，秋蘭的腳趾頭縮了一下。
成澤遠一隻手托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掌心搓她腳背。
他手粗，搓得秋蘭癢，她往回縮，又被攥住。
“老實待著。”
秋蘭低著頭，不看他。
成澤遠把她兩隻腳都搓熱了，拿帕子擦乾，往被窩裡塞。
“腿上有沒有傷？”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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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發那個王八蛋，有沒有碰著你？”
秋蘭搖頭。
成澤遠的眼睛盯著她脖子。
秋蘭棉襖扣子係得不齊整，領口歪了，露出一截鎖骨。鎖骨上青了一塊，往下，還有牙印。
成澤遠伸手，把她領口往下扯了一點。
秋蘭手按住他的手背。
“別，別。。動。”
成澤遠不聽，另一隻手把她的手掰開，領口往下一拉。
白花花的胸口上，一排一排的紅印子，有些是淤青對稱的，整整齊齊的。
成澤遠的手停了。
屋裡靜得嚇人。
秋蘭攥緊領口，手指發白。
成澤遠鬆開手，在炕沿上坐下來，隔了半天才開口。
“誰弄的你？”
秋蘭不說話。
“張秋蘭，我問你，誰弄的你？”
秋蘭抬起臉看他，眼眶是紅的。
“遠哥，我問你一句話。”
“你先回答我。”
秋蘭盯著他，“你跟你爹娘說的那些話，是你的真心話嗎？”
“什麼話？”
“你說你跟我，就是玩玩。”
成澤遠的下巴繃緊了，腮幫子鼓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又合上。
秋蘭等著他，等了好一會兒。
“我去給你送皮子。我怕你爹娘來一趟不容易，冬天用得上。可我走到你家門口，你猜猜我聽到了什麼。。”
秋蘭的嗓子啞了。
“你娘說我是二手貨。你說‘行，我保證，不跟張秋蘭來往了’。”
成澤遠的拳頭攥了一下，又鬆了。
“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
“我不說那話，我娘賴著不走。她身子不好，我能怎麼辦？”
成澤遠盯著她胸口那些印子。
“所以，你轉頭就找別人了？還......還跟別的男人弄了，你是不是騷得慌？”
“是你自己說的玩玩，你是認真的嗎？”秋蘭的眼淚落下來，心狠狠的抽痛。
成澤遠走到她跟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
“不想給我玩，你就給別人玩？”
這句話戳進秋蘭心窩子裡。
她一把推開成澤遠的手，從炕上下來，光腳站在地上。
“成澤遠，我不是誰的東西。”
成澤遠一下子攔住她，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不顧一切扒了布頭子。
“你，你做啥！你住手。。”
“給別人玩就行？你再帶野男人回來，我就狠狠*你。”
成澤遠惡狠狠的，眼睛都紅了。
......
半個時辰後，她彎腰去穿鞋，手抖得厲害，鞋提了兩回才套上。
成澤遠看著她，沒攔。
秋蘭扶著門框，回頭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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