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到底偏向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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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澤遠站在門口，光從他背後透進來。
秋蘭坐在炕上，被子蓋到胸口，上半身露在外麵。
頭發散著，臉上潮紅還沒退，嘴唇紅腫。
成澤遠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他走過來，秋蘭往後縮了一下，來不及了。
被子底下的劉為聽見了。
他一腳把被子蹬開，左拳頭就砸了上去。
成澤遠的腦袋偏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見被子裡鑽出來一個光膀子的年輕男人，胳膊上的筋肉繃著，一臉陰狠。
居然是劉為？成澤遠傻眼了。
成澤遠的嘴角裂了，舔了一下滲出來的血珠子。
“秋蘭。這就是你的野男人？”
成澤遠的聲音低得嚇人。
秋蘭拽著被子，不敢說話，羞紅著臉。
“你身上那些印子，就是他弄的？
你就那麼渴？一個男人還不滿足？”
秋蘭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成澤遠，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
聽到秋蘭為了劉為凶自己，成澤遠的腮幫子咬得死緊。
他回手給了劉為一拳，劉為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就要還手。
成澤遠退了半步，手指頭指著他：
“要打出去打。你別白白占了秋蘭的身子，還在這兒給她添事。”
劉為從炕上跳下來，穿好了褲子。
“那就出去打，打個痛快！為了秋蘭，我啥也不怕！”
兩個人摔門出去了。
秋蘭坐在炕上，想出去攔，又想到光溜著身子。
外頭傳來劉為的聲音：“你算什麼東西？你自己說了是玩玩！”
拳頭聲更重了。
秋蘭聽著不對，出人命怎麼辦？
她趕緊手忙腳亂套上小衣裳，趿拉著鞋就往外衝。
剛出了門，不知道誰的胳膊肘子甩過來了。
秋蘭正好撞上去，側身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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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停了。
劉為趕緊蹲下來，去扶秋蘭的肩。
成澤遠的眼神明顯心疼了，手往她胳膊上摸。
“你沒事吧？”
“磕著哪了？”
成澤遠二話沒說，一手穿過她後背，一手托住腿彎，把人抱了起來。
劉為的手伸在半空，沒搶過。
成澤遠把秋蘭抱回屋，放到炕上。
他看著秋蘭瘦了不少的身子，咬了咬牙，什麼話都沒說。
他出了屋，從院門口拎進來兩張皮子，折好放在秋蘭炕頭上。
又掏出一個布包，打開是幾塊切好的肉，擱在炕邊。
肉是新鮮的，帶著血絲。
劉為默默走進灶房，灶膛裡添了柴，架上鍋，燒水。
成澤遠站在屋門口，看著劉為在灶房忙來忙去。
他本來打算走，現在不想走了。
難不成走了，給兩人騰出地方，好親親我我？
劉為端了一盆熱水進來，蹲在炕前，把秋蘭的腳放進盆裡。
劉為一點一點給她揉腳趾頭。
成澤遠冷哼了一聲，小聲說了兩個字：“馬屁精。”
劉為沒理他。
秋蘭洗完腳，劉為拿帕子給她擦乾，一根腳趾頭一根腳趾頭地擦。
成澤遠看得直磨牙。
秋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兩個人坐在她屋子裡，一個靠門，一個蹲在炕前，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
“你們餓不餓？我去做飯。”
成澤遠開口了：“很餓。非常餓。我的吃食都被一隻野狗給搶走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劉為。
劉為把帕子疊好，放在盆沿上。
“不餓。但可以陪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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