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她。”
陳默連忙點頭：“小姑娘剛來，沒站穩，我順手扶了一下。
真的就是不小心蹭上的，沒別的事。
然然，你別多想。”
“隻是扶一下，就能把口紅蹭到領口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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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然語氣淡淡的：“陳默，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真的！”
陳默急了：“我騙你乾什麼啊？
就是當時包廂裡上了。
我當時也沒注意，回來就睡覺了。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早就跟你說了。”
他說得信誓旦旦，眼神卻有點躲閃，不敢直視林怡然的眼睛。
林怡然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更涼了。
他在撒謊。
她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他撒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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