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鬨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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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管不顧地往前衝，一輛電動車擦著她的衣角開過去，車主罵了句：“找死啊！”
陳默嚇得魂都飛了，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人行道：“你不要命了？！”
林怡然猛地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她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他，像看著什麼臟東西。
“別碰我。”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你的手碰過別人，別碰我。
我嫌臟。”
“怡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陳默急得滿頭汗，想去拉她，又不敢。
“不是我想的那樣？”
林怡然笑了，笑得眼淚橫飛：“那是哪樣？手牽了，擦汗了，約著去吃小龍蝦了，同事都打趣你們是一對，你也沒否認。
陳默，你告訴我，是我想多了嗎？”
陳默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怎麼解釋？
解釋他們隻是普通同事？
解釋剛才隻是不小心碰到？
太假了，連他自己都不信。
“我……”
他低著頭，聲音發悶：“是我不對。
但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就是走得近了點……”
“走得近了點？”
林怡然看著他，眼神一點點冷下去：“陳默，我懷著你的雙胞胎，在家受你媽的氣，上班累得站不住，晚上腿抽筋疼醒了連個揉腿的人都沒有。
你呢？
你在這兒跟別人卿卿我我，風花雪月。”
她越說越激動，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疼得她彎下腰，悶哼了一聲。
“怡然！
你沒事吧？”
陳默慌了，上前想扶她：“別激動，小心孩子。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會兒，好不好？”
“別碰我。”
林怡然咬著牙，直起腰：“孩子不用你管。
陳默，我們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她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慢慢往前走。
背影單薄，挺著沉重的肚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卻沒有回頭。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想追，可腳步像灌了鉛。
追上去又能怎麼樣呢？
說對不起？
說我錯了？
是他對不起她。
是他親手毀了這個家。
他蹲下身，雙手插進頭發裡，狠狠揪著自己的頭發。
晚風卷著路邊的燒烤煙吹過來，嗆得他眼睛發紅。
不知蹲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
廚師長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陳，回去吧。
站在這兒也不是事兒。”
陳默抬起頭，嗓子沙啞：“王叔，我是不是特別混蛋？”
老王歎了口氣，在他旁邊蹲下：“你啊，就是糊塗。
你老婆是多好的姑娘，當初你把她帶店裡來，我就說，這姑娘知書達理，是個能過日子的。
現在還給你懷著雙胞胎，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知道錯了。”
陳默的聲音帶著哭腔：“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要跟我離婚。”
“晚什麼晚？”
老王瞪他一眼：“真心悔改，就回家好好賠罪。
跟蘇寧斷乾淨，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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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一看就心善，又懷著孩子，未必不會給你一次機會。
就怕你拖拖拉拉，腳踩兩隻船，到最後家散了，孩子也沒個完整的家，那才是真晚了。”
旁邊跟著過來的配菜工小李也說：“就是啊！默哥。
嫂子那麼好的人，你可別犯傻。
而且，蘇寧是個年輕的，不懂事，未必把你當唯一呀。”
“就是，趕緊跟蘇寧說清楚。
人家小姑娘年輕，耗得起，你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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