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了點頭。
他笑起來，呼吸掃過你的耳廓：“那就對了，先有快樂，才會生出愛。”
這句話在心底盤旋，你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一點都不愛他，當初又為什麼會那樣瘋狂地渴求著他？
你靠在他懷裡，思緒亂成一團，原本堅定的心正在一點點瓦解。
謝瑾言手掌輕輕撫著你的後背，耐心哄著：“別逼自己想那麼多，跟著你的感受走就好。”
在那之後，你和謝瑾言在一起了。
你始終說不清心底那份感情究竟算不算愛，可你的身體早就做出了選擇。
最開始隻是潛意識裡渴求他，慢慢演變成深入骨血的生理性渴望，隻要待在他身邊，躁動才會平息。
謝瑾言對你的態度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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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那副從容克製的模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窺視感。
就如同你們初次相遇時那樣，他總在暗處打量你，你的一舉一動全都落進他眼底。
偶爾獨處的時候，寒意會爬上脊背。
你隱隱察覺到，從最開始的診療，到後來的糾纏，你好像一步一步掉進了他精心布下的陷阱。
可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會攬住你的腰，低頭吻你的發絲，溫柔得一如從前：“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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