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紅痕誰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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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隻手臂忽然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了過去,溫熱的唇覆了上來,沈瑤才猛地醒過神來。
是蕭珩。
他不知什麼時候從案後走到了她身邊,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低頭吻她,吻得又深又急。
沈瑤被他箍得動彈不得,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著他的衣襟,沒有推,也沒有回應,隻是僵著身子由他親。
可她心裡頭堵得慌。
就在剛才,這個人還坐在案後,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既然張主事看上了她,那本太子就把她賜給你”
——說得那麼隨意,像在賞出去一件不打緊的擺件。
可現在他又抱著她親她,嘴唇貼著她的唇,氣息熱熱地撲在她臉上,像是她是他多舍不得的寶貝。
沈瑤眼眶發酸,鼻頭也酸,可她把那股委屈硬生生壓了下去。
沒有資格。
她心裡清楚得很,她什麼資格都沒有。
沒有資格說不,沒有資格問為什麼,沒有資格在他麵前掉眼淚。
她隻是一個小宮女,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
他高興了抱一抱親一親,不高興了隨口就能把她賞給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
蕭珩吻了很久才鬆開她,拇指擦了擦她嘴角,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笑了一下:“怎麼?舍不得我?”
沈瑤垂下眼。她的聲音平淡無波:“殿下若無其他吩咐,奴婢先退下了。”
蕭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箍在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誰許你走的?小東西,本太子沒讓你走,就不許走。”
他的話語強硬又霸道,箍著她腰的手臂收得緊緊的。
沈瑤被他箍得動彈不得,仰頭看著他,眼眶裡已經含了淚,可拚命地忍著,不敢讓它掉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發哽:“殿下,你都把我賞給了別人,為何還要與我做這般事?”
蕭珩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怎麼?不高興了?”
沈瑤咬著唇,聲音悶悶的:“沒有……奴婢沒有。”
蕭珩看著她的眼睛,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倒還委屈上了?怎麼,做張主事的妾室,就讓你這麼委屈?”
他頓了頓,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一個小小的宮婢,能有人要你,已經是你的福分了。張主事雖說官位不高,可好歹也是個官。你能進他府上做第八房妾室,對你來說,確實算是好歸宿了。”
沈瑤聽著他的話,嘴唇抖了抖,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聲音又低又平:“殿下說得是,是奴婢……不知好歹了。”
“這才乖嘛。”
蕭珩欣慰地點了點頭,隨手把案上的東西掃到一旁,然後一把抱起沈瑤,把她放在桌案上,低頭又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間,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衣料一寸一寸地撫過,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小東西,放輕鬆一點,別那麼緊張。”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聽話,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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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聽了他的話,僵硬的身子稍微軟了一些,雙手慢慢地抬起來,摟住了他的肩背。
蕭珩感受到她的乖順,吻得更深了些,兩人在桌案上交纏著,吻了很久。
蕭珩體內一陣火直往上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解開她的衣帶,衣衫微微滑落,露出肩頭一片白皙的肌膚。
他的眼微微眯了起來,帶著幾分迷醉的神色,低頭從她的唇上離開,一路往下滑,吻過她的脖頸,落到肩頭那片裸露的皮膚上。
他的吻正落在那裡時,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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