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麼話？”
“我們從相遇，你就一直不怎麼跟我說話。”
六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遲疑:
“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荷花把擦好的短刃插回靴筒裡，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然後走到他麵前，抬起腳，在他靴麵上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留下一個清晰的泥印：
“怎敢？”
六月低頭看著那個泥印：
“若是我得罪你，你直接告訴我。”
荷花已經轉身走開了：“日後我絕不給你送糕點了！”
六月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大概一個月前，荷花在宮中塞給他一包用油紙裹好的桂花糕，說路上買的，讓他嘗嘗。
他當時有任務在身，隨手揣在懷裡，後來遇到幾個隨行的宮女，他見她們在路邊歇腳，便順手把那包桂花糕分了出去。
他當時覺得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不過是幾塊糕點，分給誰不是分？
他正要追上去問，旁邊一直裹著毯子靠在樹根下假寐的小順子忽然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幽幽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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