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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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趙元宸的那句話，殷未晞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趙元宸早上有事要處理，她就回房間用膳。
用膳時，把薑絲從粥裡挑出來，放進碟子裡，又夾回來，又挑出去，來來回回好幾遍。
荷花不明所以，以為東西不合主子胃口，把那碟沒動過的醬菜往她麵前推了推。
殷未晞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裡那幾根已經被她夾得軟塌塌的薑絲：“哦。”
午後她去逛平陽城東的集市，說想買些乾果帶在路上吃。
趙元宸收到輔國公來信，沒有外出。
她在乾果攤前站了許久，老板問她要什麼，她盯著那堆杏乾看了好一會兒，說了一句：“要一斤核桃。”
老板正要包核桃，她又改口：“算了，還是杏乾吧。”
荷花站在兩步之外看著她，看了看自家姑娘那雙在乾果堆上飄來飄去，好像那些東西得罪她一樣。
傍晚，天色暗下來，客棧裡點起了燈。
荷花在廊下遇見了六月。
六月從袖中取出一隻小瓷瓶，遞過來：“平陽特有的傷藥，比咱們帶的那些好用，你上次手上蹭破的那道口子還沒好透，這個塗上去不疼。”
荷花低頭看了那隻瓷瓶一眼：“我那道口子早就好了。”
六月沒有收回去：“那就留著。以後總能用上。”
荷花:……
荷花接過瓷瓶，指尖碰到瓷壁時，上麵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她正要說什麼，餘光忽然瞥見廊柱後麵衣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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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過去，殷未晞正站在幾步之外，目光落在她手裡那隻瓷瓶上，像是撞見了什麼不該撞見的事。
荷花下意識地把瓷瓶往袖中藏了一下，聲音比平時快了幾分：
“小姐，不是……六月他是來找我說公事的……”
殷未晞沒有追問，隻是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荷花，你進我房裡來一下。”
荷花跟著她進了房間，門被順手合上。
殷未晞在桌邊坐下來，雙手搭在膝上，坐了一會兒：
“荷花，你說咱們京都有沒有那種不太守規矩的姑娘……
就是不喜歡被拘著、想做什麼就去做的那種？”
荷花被她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
殷未晞繼續說：“然後……還要會吵架，不認輸……你有見過這樣的人嗎？”
荷花站在她麵前，越聽越覺得哪裡不對，想了好一會兒才脫口而出：“小姐，你說的是不是你自己？”
殷未晞愣住了：“怎麼可能是……我？”
荷花掰著手指數給她聽：“不喜歡被拘著，您從小到大都到處跑；想做什麼就去做，您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國公爺和陛下都由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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