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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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繼續飄落，落在兩個人身上，趙元宸的突然靠近讓殷未晞差一些忘了呼吸。
趙元宸低頭看著她，滿眼都是他從小看到大的阿福，他記得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天天往輔國公府邸跑，為她準備的東西都堆滿了輔國公府邸的院落。
一開始他期盼姐姐生下的是一個男孩，他從出生就是孤單單的一個人，碩大的皇宮，哪怕他成為皇上，他都是孤單單的。
他多希望有個人陪著他一塊兒玩耍，所以看著輔國公夫人，他喊姐姐的祝蘅肚子日益漸大的時候，他就下定決心了，他日後定然要帶阿福爬樹下河，把小時候自己沒有玩過的都帶著阿福玩一遍。
誰人都知道，他這個皇上有多希望阿福的到來，就連“阿福”這個名字，也是他親自給取的。
後來阿！
小阿福終於出生了，是個皺皺巴巴的小姑娘，那時候他還覺得有些失落，不僅想要個玩伴的願望落空了，這阿福，還長的醜巴巴的。
可誰能夠想到，最離不開的阿福的，是他自己。
阿福的到來，終於讓他死寂的一切有了光，他每日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能夠見到阿福。
時間轉眼一瞬，當年還一直要自己抱抱的小姑娘，竟然已經長大了，行了及笄禮。
他的心意，再也不想藏著了。
趙元成開口了，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
“阿福，我有句話，想跟你說很久了。”
殷未晞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看著他，還沒來得及應聲，回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六月的身影出現在月洞門口，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清晰：
“陛下，魚上鉤了。”
殷未晞愣了一下：“什麼魚？”
趙元宸的目光在六月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殷未晞臉上，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卻依舊溫和：
“我得先去一趟東廠，你先回宴席去，待會讓荷花煮點薑湯，莫受了寒氣。”
殷未晞是個聰慧的，聽到東廠二字就知道事關重大，沒有再追問。
立刻點點頭讓他先離開。
趙元宸也沒有說更多，轉身而去，院牆那一側已經響起了馬車駛離的聲響。
殷未晞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木梳，把臉埋進掌心，把那把梳子攥緊了一些。
……
東廠的牢獄今夜格外安靜。
趙元宸走進那間燈火通明的刑房時，殷無咎已經站在裡麵了，他的目光落在一個正被束縛住手腕的人身上，林芷穿著那身素色的衣裳，坐在牢房角落的石地上，背靠著牆壁，衣襟上還沾著汙漬，像是從一場混亂裡被人一路帶到了這裡。
她的表情不算慌張，隻是在趙元宸走進來的那一刻，露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殷無咎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
“林芷，今夜及笄禮的賓客散席時，你從書房裡取走了那封密報，把它送到了城南一間當鋪的夾層裡。”
他的冷若冰霜：
“你方才離開那間當鋪時，我的人已經把那處盤踞點圍住了。”
林芷抬起頭來：
“你們早就知道了？”
殷無咎沒有回答。
林芷的目光在殷無咎和趙元宸之間來回移動了一次，聲音發澀：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第一次在深夜攔下輔國公的馬車，我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姑娘。”
趙元宸淡淡開口，他看著她：
“你演得很好，但就是因為太好沒有破綻，才是最大的破綻，所有的一切太過巧合了，林芷，你是識天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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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靠回牆壁：“你們一直在等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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