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蘇雲舟才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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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阿元哥哥從我們沒有回京都就懷疑你了。”
殷未晞看著蘇雲舟，不，應該是識天翁開口說道。
識天翁的笑意收了一瞬，他看著殷未晞，目光裡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你們引我來京都，也是計劃中的一環？”他
忽然笑出了聲，那笑聲比方才更大：
“虧蘇雲舟還相信你們，把你們當朋友。
原來從他一腳踏進京都的那一刻起，一舉一動就已經被你們盯著了。”
他低下頭去，像是在品味這句他自己說出來的話，肩膀微微抖動著，像是在笑。
趙元宸看著他，等他笑完了，才開口：
“蘇雲舟太乾淨了。”
識天翁抬起眼。
趙元宸說：
“一個在靈州遇上劫匪、被人推暈、被砍了兩刀的人，養好傷之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世上沒有幾個人做得到。
要麼是真的心大，要麼是早就習慣了把這些事不當回事。
如今想來，當是第二種。”
他頓了一下:
“可那時候朕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隻好把你引來京都。”
識天翁不掙紮了，冷笑了一聲，看著趙元宸，：“後來呢？”
“後來你來了京都。”
趙元宸看著他，繼續說:
“阿福的接風宴上，吳澄說他曾去過揚州幾次，揚州的書生多是溫文爾雅、不擅與人相爭的。
他問了你一句話，你答得滴水不漏。
吳澄說了句蘇公子看起來不像揚州人，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像，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但這話，阿福注意了也告訴了朕，其實那日是你，不是蘇雲舟。
你搶了他的身體出來應付，可你應付得太過頭了。”
識天翁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接話。
殷無咎走上來，滿眼狠厲：
“你可記得及笄禮上，沈家姑娘送了一支用林州雪棠花封在銀器裡的簪子給阿福。
那花隻在林州北麵的深山裡長，花期極短，工匠的獨門手藝不傳外人。
你看見了那支簪子，隨口便說出了它的來曆，說得清清楚楚，像是親眼見過實物。
可蘇雲舟是揚州人，他就算看過書也不可能瞬間就說出來，那麼理由隻有一個，他是真的見過。
可蘇雲舟從未去過林州，那麼便是你，識天翁去過，林州有你們組織的據點，你見過這種花。
所以蘇雲舟潛意識有印象。
你在那一刻露了破綻，隻是你自己不知道。”
殷未晞站在阿爹身側，驚訝的回頭看向了阿爹和阿元哥哥，他們居然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想起及笄禮那日，阿月端著那隻剔紅漆盒走過來，蘇雲舟從人群後方探出來，隨口接了一句:“林州的雪棠花”。
他當時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她甚至沒有多想。
識天翁安靜地聽完，然後仰起頭來，笑了一聲：
“所以你們從頭到尾都在看戲。”
“並不是，你躲得很好，你用蘇雲舟騙過了所有人，是你太心急，所以露出破綻。”
殷未晞往前走了一步，厲聲嗬斥：
“你為什麼要做識天翁？”
識天翁看著她，片刻後才開口，聲音低了幾分，卻比方才穩：
“大襄不該在一個傀儡皇帝手裡。”
他的目光從殷未晞臉上移到趙元宸身上:
“你坐在龍椅上，底下的人替你撐著江山，殷無咎替你管著朝堂，替你殺人，替你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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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姓趙，還有什麼資格坐那個位置？”
殷未晞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往前一步，怒斥道：“你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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