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內院這邊,沈氏早已坐在慈安堂上首的雕花軟榻上等候,定國公夫人謝柔嘉與樊明棠一左一右陪侍在側。
見陸氏與顧清歡款步邁入堂內,顧清歡正欲依著規矩恭恭敬敬行大禮,沈氏忙不迭擺手,一把將顧清歡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拍著她的手背疼惜道:
“傻孩子,這才離家幾日?哪來那麼多虛禮?快快坐下!”
顧清歡乖巧地在沈氏身旁坐下,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舉止間仍帶著幾分從前的熟稔。
前世,沈氏一直作了她幾十年的母親。
彼時她身為皇後,沈氏與兄長樊雲川雖算不得手握重權,卻一直安分守禮,行事穩妥,從不輕易授人以柄。
作為她這個皇後的母家,雖不能替她在朝堂上撐起多大的勢力,卻勝在穩妥可靠,關鍵時候也算得上是一份倚仗。
如今這一世雖各歸各位,可十七年的養育之恩卻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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