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林家跟林嘉川接觸得多嗎?”
“啊?”田湉被問得一愣。
代真放下筷子,將昨夜在樓外樓裡發生的事又講了一遍,隻不過將後來賀隨東半夜對她的責難略去。
說到最後,代真眉心深鎖,原本不錯的胃口瞬間減了大半:“我跟他已經幾年沒打過交道,各自相安無事這麼久,可昨晚他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簡直像變了個人。當年那件事,除了我們幾個當事人,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知曉?”
田湉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昨晚上演毀天滅地的強製愛戲碼,今天還能氣定神閒地陪林潮江在果嶺上談笑風生打高爾夫,簡直隨了他親媽許平君,是個徹頭徹尾的狠角色。
“這件事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田湉眯起眼睛,食指在光潔的桌麵上富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神情嚴肅下來:“許平君當年親手操刀封鎖消息的手筆,手段乾淨利落,一絲痕跡沒留。既然她當年打定主意要讓你們分開,那所有知曉內情的早就被她封口打點。你瞧這幾年,不一直風平浪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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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湉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喉,繼續分析道:“那個薄曉曉,這幾天確實天天往林家大宅跑。薄家在閩地的資本力量不容小覷,是許平君精挑細選出來給林嘉川鋪路的聯姻對象,林嘉川這趟回國的接風宴上薄曉曉也是坐主桌的。在這個至關重要的節骨眼上,許平君護犢子還來不及,更不可能蠢到自己把當年那層窗戶紙給捅破。”
代真聽著田湉條理分明的分析,緊繃的神經稍稍鬆緩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
或許……真的是自己重活一世後風聲鶴唳,想得太多了。
又或許,她內心深處的不安來源於賀隨東。
田湉看著代真凝重蒼白的麵容,猶豫了片刻,試探性地壓低了聲音:“不過真真……你有沒有換個角度想過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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