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偶遇林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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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之走到徐向平身邊，將布包交給她，兩人一起往回走。
徐向平打開數了數，一共五塊多，隻夠上兩節武術課。
沒必要收這錢，但好歹是張枬的父愛，她把錢取出來還給女兒，破舊的布包隨手扔到院子的垃圾筐裡。
徐向樂已經和劉春娥商量完畢，告知了她徐家住址後便道別回市裡。
寒假過半，廬市下了一場薄雪，落在屋頂上像撒了鹽。
徐行之這天從少年宮出來打了個哆嗦，徐寧寧騎著自行車來接她，後座墊了塊棉墊。
“冷不冷？”
徐寧寧把帽子圍巾都給她戴上，不讓一絲風鑽進她的衣服裡。
“今天張老師又誇你了，說等你練成了，參加全國武術比賽都能拿名次。”
“張老師見誰都誇，”徐行之全副武裝跨上後座，手揣進他棉襖口袋裡，“快走快走，凍死我了。”
徐寧寧咯咯笑，蹬著車帶著她往家騎，徐行之靠在他背上，隱約瞅見熟悉的背影。
林暮暮低著頭不作聲，旁邊的女人蹲著給他擦褲腿上沾的泥，擦完又順手把他的秋褲理好。
她看起來和徐向平差不多大，嘴角一直揚著，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行了行了，別耷拉著臉，不就是沒考過人家嘛，你一個男孩，能考到全班第二已經很爭氣了。”
林暮暮沒有回應，離得遠，看不清他的神色。
徐行之拍拍徐寧寧讓他停下來放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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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身後還有個人，是一個高個子的女生，站立的姿勢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但她在往別處看，徐行之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儘頭是一家雜貨鋪。
透過玻璃窗看見櫃台上擺著一台電視機，正放著什麼節目，幾個顧客圍在旁邊觀看。
女生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嘴唇微微張著，似乎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行之？”徐寧寧停下車，回頭看她，“你認識？”
徐行之跳下後座，往那邊走了兩步，她沒喊名字，但腳步聲吸引了那邊一家人的注意。
林暮暮轉頭看見她，整個人如遭雷擊，恨不得立馬跑路。
他聳著肩咧開嘴，齜著小米牙，仿佛以為這樣就能把她嚇退。
可惜在徐行之眼裡他依舊是小動物，是逼急了會咬人的兔子。
徐行之欣賞他握拳發抖的可憐模樣，走到跟前才開口：“林同學。”
他身旁的女人直起身，疑惑地打量了她兩眼。
“阿姨好，我是林同學的同班同學徐行之，這是我舅舅。”
女人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眼裡的笑意終於真切。
“原來是你，暮暮在家老提起你，說你特別聰明，是她們班第一名，我是他媽媽林銳。”
林暮暮臉蛋突然變得紅彤彤，可能是被凍到了。
“謝謝您的誇獎，我隻是僥幸獲得第一，林同學也很聰明。”
徐行之自信卻不自負，林銳越看越喜歡，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真有禮貌，暮暮，你學學人家。”
她說著回過頭，對捂住臉的林暮暮說：“男孩笨一點沒關係，可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林暮暮拚儘全力擠出來一句：“你好，徐同學。”
“我從曹老師那聽說你三門都是滿分？”
見徐行之點頭，林銳滿心不解地問男兒：“所以輸給女生有什麼好哭的，男孩家家的，一點小事就掉眼淚，以後誰會喜歡?”
徐行之看了一眼林暮暮，他總不會從放假哭到現在吧?
他從林銳開口後就再也沒直視徐行之，聽到這話隻是盯著她的鞋尖，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心裡紮小人。
“其實他考得很好，”徐行之斟酌著措辭，模仿夏清清的語調，“數學這一門對男生來說比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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