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吃力。”
“法語確實不容易。你在美國念書的時候學過嗎？”
“學校開過法語選修，但我選了西班牙語。”她笑了笑，“都怪自己選錯了。”
“現在轉也不晚。你底子在，多練練口語就好。”
“班長法語好嗎？”
“馬馬虎虎。學了一些醫學法語，跟日常會話不太一樣。”
“醫學法語？”
“家裡做醫療的嘛。小時候被逼著背了不少拉丁詞根，連帶法語也混了一點。”他說得很隨意，沒有半分炫耀的意思。
這頓飯吃了二十五分鐘。陳懷瑾不追問家世，不打探背景，聊的全是學校裡的日常。哪個老師評分最嚴，食堂三樓比二樓好在哪裡，上學期有人在體育課摔下馬的趣事。
他放下筷子的時候，無意間看了對麵的女生一眼。
她吃飯安安靜靜，不主動顯擺自己的出身，也不刻意打聽別人的底細。和他印象中那些急著往圈子裡擠的轉學生不太一樣。說不上來哪裡不同。但她身上的安靜，不像裝出來的。
“對了。”他想起一件事，“下周有一堂馬術選修課的分組考核，你看到公告欄了嗎？”
“馬術考核？”她眨了一下眼。
“嗯，鶴鳴每學期一次，在鬆江的馬場，分組騎馬過障礙。成績計入體育學分。”他看了她一眼，“你騎過嗎？”
“小時候接觸過一點。”
係統在意識深處飄過一行字：宿主無任何馬術記錄，建議提前準備。
她不動聲色地忽略了。
“分組名單明天出。如果分到我這組，我教你跑兩圈。”陳懷瑾說得隨意，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別緊張，初級障礙不難。”
“謝謝班長。”
午飯結束各自收盤離開的時候，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了。
“每日任務完成。目標人物：陳懷瑾，社交影響力評級A減。完成方式：自然交互，未暴露任何主動目的性。任務評分：優秀。”
“獎勵到賬：十二萬元。”
十二萬。
一頓午飯的時間。
“係統，當前可用資金？”
“九十五萬四千元。”
從八十三萬到九十五萬，隻隔了一盤菜的功夫。
她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走進下午的陽光裡。
下午兩節課平穩度過，放學鈴響的時候已是五點出頭。
她背著書包走出教學樓。銀杏大道上鋪滿了夕陽最後的餘光，枯枝的影子交錯成一幅網。
走到校門口正要掏手機叫車，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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