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她開始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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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什麼好人。”
這句話在陸聽晚腦子裡轉了一圈。
她站在公寓樓下，目送邁巴赫的尾燈消失在夜色儘頭，嘴角彎了一下。
裴時行說季淩霄“不是好人”的時候，語氣不像在替她擔心。
更像是在宣布領地。
“係統，裴時行今晚的行為，怎麼評估？”
“綜合分析：請客行為由裴時行本人發起，‘母親安排’為借口。席間主動倒酒、詢問是否被為難、對季淩霄的態度發表意見，均超出‘被安排的未婚夫’的正常互動範疇。初步判定：占有欲萌芽階段。”
“占有欲。”她重複了一遍，推開公寓大堂的門走了進去。
電梯上到三十二樓，門鎖嘀一聲開了。
她在黑暗中站了兩秒，沒有開燈。
窗外黃浦江的燈火映在地板上，碎成滿地的金色。
“係統。”
“在。”
“他開始在意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雙刃劍。在意意味著保護，也意味著審視。裴時行的觀察力極強，距離越近，你暴露的風險越大。”
她把包放在玄關，換了拖鞋，走到落地窗前麵。
好事也好，壞事也好。
她現在需要的是裴時行這把傘。
至少在沈知意的雨落下來之前。
同一時刻。
浦東，鼎泰花園。
沈知意的臥室燈亮著。
她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一個深灰色的筆記本。精裝硬皮，扉頁上沒有字。
但從第三頁開始，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筆記。
日期、事件、細節、疑點，每一條都標了編號。
程雨珊靠在床頭刷手機，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知意姐，你到底在寫什麼啊？每次來你家你都在那本子上記東西。”
“幫我把今天的事說一遍。”沈知意沒有回頭。
“哪件？”
“陸聽晚在休息室說的那句話。原話。”
程雨珊歪著頭想了想：“‘真正大的生意，從來不需要上新聞。’就這句。”
筆尖在紙麵上沙沙地響了兩秒。
“你覺得這句話像誰說的？”沈知意翻轉筆帽，聲音平靜。
“像她爸說的唄，家教唄。”
“不像。”
程雨珊愣了一下：“怎麼不像？”
“家教好的千金，被當眾質疑家世，第一反應應該是不舒服。哪怕不發作，也該有一瞬間的情緒波動。”沈知意轉過椅子麵對她，“但陸聽晚沒有。她笑著接住了，然後一句話把你堵了回來。”
程雨珊的臉紅了：“我那不是……”
“我沒在怪你。”沈知意打斷她，“我在說她的反應不對。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從小在美國長大，被父親保護得很好。這樣的人麵對質疑，要麼委屈，要麼生氣，要麼回去告訴家長。但她，當場化解，笑容不掉。”
她停了一下，聲音沉下去半度。
“這不是被保護出來的反應。這是被訓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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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珊的後背緊了一下。
沈知意翻開筆記本前麵幾頁，手指點在其中一行上。
“第一，她的社交賬號是到上海之後才開始活躍的。之前的內容為零。一個在美國長大的年輕女孩，社交平台上什麼痕跡都沒有？”
“也許她以前用別的賬號？”
“我查了。同名同頭像的賬號，全網沒有。”
程雨珊眨了兩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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