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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成績單、選課記錄、校方推薦信。
每一項都完整。每一項都規範。每一項都經得起表麵的審查。
像一篇滿分的答卷。
“姑姑？”
沈知妍盯著屏幕，聲音沉了下來。
“她的檔案太完美了，知意。成績不高不低，選課不偏不怪，推薦信的用詞規規矩矩。完美得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倒像是被人精心製造出來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沈知意的聲音忽然壓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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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真正在一個學校待了十幾年的人，檔案裡多少會有點毛病。遲到記錄、老師評語裡的負麵詞、社團活動的照片。但她的檔案裡什麼都沒有。乾淨得像一張剛打印出來的白紙。”
“所以她是假的？”
沈知妍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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