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分鐘裡，她聊了在上海的生活。喜歡外灘的夜景，最近在學做中式早餐，覺得豆漿油條比牛角麵包好吃。
每一句話都經過計算。但每一句話聽起來都像是脫口而出。
彈幕越來越密。
“姐姐以後會一直留在上海嗎？”
“看情況吧，不過我挺喜歡這裡的。”
“你在美國有沒有特別想念的東西？”
她眨了一下眼，裝作想了想。
“想念……應該是我以前常去的一家法式甜品店的千層酥吧。來上海之後還沒找到一樣好吃的。”
這句話她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是故意的。如果沈知妍在看這場直播，她會聽到“法式甜品店”和“千層酥”。跟下午茶時說的對上了。
信息一致性。
在線人數到了三千一百。
一條彈幕突然從底部彈上來。
“聽晚你認識裴時行嗎？你們什麼關係？”
評論區瞬間安靜了零點五秒，然後爆炸了。
“來了來了！”
“快回答！”
“裴少裴少裴少！”
她看著那條彈幕，嘴角的弧度沒有變。
“認識呀，同班同學。”
“就同班同學？？？”
“嗯，就同班同學。”
季淩霄的彈幕適時飄過。
“她說謊。”
評論區再次炸裂。
她對著鏡頭笑著搖頭，伸手把手機屏幕上的彈幕劃掉了一片。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第一次直播，謝謝大家來看。”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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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聊一會兒！”
“下次什麼時候播？”
“下次再說吧，晚安，大家。”
她按下了結束按鈕。
屏幕暗下來。
公寓裡重新安靜了。
她把手機從支架上拿下來，看了一眼後台數據。
直播時長：三十二分鐘。
最高同時在線：三千一百四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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