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rley School同屆畢業生，目前就讀於哥倫比亞大學。Instagram粉絲數一萬兩千，更新頻率日均一點三條。”
“用社交偽造。”
“確認使用社交偽造係統？消耗三千積分。使用後當前積分餘額為一百二十。本周使用次數清零。”
一百二十。
兜裡比臉都乾淨。
她深吸了一口氣。
“確認。”
麵板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三千一百二十變成了一百二十。
“社交偽造已執行。目標人物Emily Zhang將在未來四十八小時內自然形成對‘陸聽晚’的模糊正向印象。預計效果：當被問及是否認識陸聽晚時，將回答‘好像有印象，但不太熟’。”
好像有印象，但不太熟。
這九個字，是她用三千積分換來的一條命。
麵板上的紅色數字還在閃。
百分之八十五。
她站起來，赤腳走到陽台。
三月最後一天的夜風比前幾天暖了一點，但吹在臉上還是涼的。黃浦江的水麵反射著兩岸的燈火，碎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手機在身後的茶幾上亮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
公寓樓下的車道上，一輛啞光灰的阿斯頓馬丁停在訪客車位裡。引擎熄了，車燈暗著。
裴時行坐在駕駛座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
他抬頭看了一眼三十二樓。
窗戶亮著燈。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
“早點休息。”
發送。
然後他看著那扇亮著的窗戶，等了十秒。
窗簾沒有動。
他啟動引擎，倒車駛出了小區。
尾燈在夜色裡拉了一道紅線，消失在車流中。
三十二樓。
陸聽晚從陽台走回客廳，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裴時行的消息。
“早點休息。”
三個字。
她盯著看了兩秒，回了一個“好”。
然後她的目光又回到麵板上那個紅色的數字。
“百分之八十五。”她低聲念了一遍。
風從沒關嚴的陽台門擠進來，吹亂了她垂在肩側的長發。
“係統。”
“在。”
“三個月了。我有了豪宅，有了黑卡，有了新的身份。”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說話，“還有了一些不該有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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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當前最優先事項是應對暴露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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