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用一次。但積分不夠，得先賺。”
“當前積分餘額一百二十。距離下次社交偽造所需的三千積分，缺口兩千八百八十。”
兩千八百八十。
她深吸了一口氣。
在研學旅行期間完成社交任務賺積分，同時防著沈知妍的遠程調查。
兩條線同時走。
手機亮了一下。
裴時行的消息。
“明天幾點出發？我來接你。”
她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回了一個笑臉表情。
然後她把手機放在行李箱上，重新看向麵板。
紅色的數字安靜地懸在那裡。
百分之四十二。
還有時間。
但不多了。
她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裴時行的消息。
猶豫了一秒，打了一行字。
“早上七點半，校門口集合。不用來接我，太遠了。”
回複來得很快。
“不遠。七點我到你樓下。”
她盯著這四個字。
然後刪掉了自己剛要打的“真的不用”，換了三個字。
“那好吧。”
發完她鎖上手機，趴在行李箱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耳朵有一點熱。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
季淩霄的消息。
“聽說裴少明天一大早去接你？消息傳得比光速還快。”
她回了一個問號。
“秦婉晴在群裡說的，說有人看到裴時行的車在你小區門口出現過。大家都在猜他明天是不是要送你去機場。”
她皺了下眉，打了一行字。
“他就是順路。”
季淩霄的回複隻有四個字。
“又是順路？”
她沒再回。
放下手機，走到陽台。
四月初的夜風比三月底暖了一點。
她靠在欄杆上，低頭看著樓下的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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