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萬米高空偷偷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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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棠的語音消息又彈了三條過來，聲音又急又羞，陸聽晚笑著回了一句“快睡吧”，把手機丟到枕頭旁邊。
四月二日。早上六點五十分。
陸聽晚已經穿好了白色Moncler羽絨服，在玄關換上登山靴。行李箱立在門邊，二十寸，銀灰色。
六點五十八分。手機亮了。
裴時行的消息：“到了。”
兩個字。連標點都沒有。
她拉著箱子下樓，推開大堂旋轉門。
啞光灰的阿斯頓馬丁安靜地停在車道上，引擎沒熄。裴時行站在車旁，灰色戶外夾克，黑色高領打底。晨風把他額前的頭發吹亂了一點，他沒管。
看到她出來，直接走過來。
“給我。”
行李箱從她手裡被接走，他單手拎起來放進了後備箱。
“你比約定時間早了兩分鐘。”她跟在後麵。
“你比我更早，妝都化好了。”
“這叫素顏。”
“素顏帶防曬？”
“你怎麼知道我塗了防曬？”
“聞到的。”
她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側身讓了一步。
“上車。”
車駛入清晨的快速路。七點的上海天剛亮透，浦東方向的天際線被朝霞染了一層淡橘色。
“你昨晚沒怎麼睡？”她偏過頭看他，“眼下有青。”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拍。
“看路。”
“我是乘客，不需要看路。”
“那看窗外。”
“看你比較有意思。”
他沒再接話。但後視鏡裡能看到，他的耳根比三秒前紅了一層。
二十五分鐘後，阿斯頓馬丁停進浦東機場VIP停車區。
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門，然後從後備箱取出兩個行李箱。一手一個，往候機樓走。
“我自己拎行嗎？”
“走。”
他沒停。
VIP候機室已經到了大半的人。A線瑞士共三十六個學生加四個帶隊老師，占了半邊休息區。
秦婉晴隔著七八米就開始招手。
“聽晚！這邊這邊！”
陸聽晚剛邁出兩步，身側伸過來一隻手。
星巴克的杯子。杯壁上用黑色馬克筆歪歪扭扭寫了三個字：不暈機。
季淩霄站在旁邊，黑色飛行夾克拉鏈隻拉了一半，白色的頭發在暖光燈下亮得有些刺眼。
“早。怕你暈機，給你買的。”
“謝謝。我不暈機。”
“那就當提神。”他把杯子往她麵前遞了遞，“拿鐵，半糖，燕麥奶。記住了沒？你以後可以驗證一下，裴時行知不知道你喝什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量不高不低，正好在半徑三米內都聽得清。
隔了六步遠的沙發區，裴時行的目光從手機上抬起來，掃了季淩霄一眼。
沒有說話。
但那個目光冷了一度。
季淩霄笑了一下。笑容很鬆弛，像一個無所謂輸贏的人。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嘴角的弧度比三秒前淺了一分。
登機廣播響了。
商務艙入口排了十幾個人。A線全員商務艙，鶴鳴國際的排麵做到了極致。
陸聽晚拿著登機牌走進艙內。座位12A，靠窗。
坐下來，係好安全帶。旁邊12B還空著，座位安排表上寫的名字是張楠。
一分鐘後，裴時行出現在過道上。
他走到前排張楠的座位旁邊，停了一步。
“張楠。”
張楠正在塞行李，回過頭來。“裴少？”
“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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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登機牌號，又看了一眼12B，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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