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你了，知意姐，酒會上自然會碰到的。”
“也是。”沈知意笑了笑，端著熱可可轉身走了。
走廊裡又安靜了。
陸聽晚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的畫板。
畫板背麵蹭了一點藍色的顏料，乾了之後變成了深青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腳步不急不緩地走回了房間。
門一關上，笑容消失了。
“係統。”
“在。”
“緊急查詢。在瑞士做生意的韓國商人中，有誰可能與盛華國際有過接觸？”
麵板跳了出來。
運算的進度條轉了幾秒，信息浮現在她眼前。
“匹配結果：金尚浩，男，六十一歲。蘇黎世中韓貿易協會理事。十年前，在東南亞國際商會第七屆年度晚宴上，與盛華國際貿易集團會長陸衡之同桌一次。無後續商業合作記錄。”
十年前。一麵之緣。同桌吃過一次飯。
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度。
“他對陸衡之的了解程度評估？”
“基於單次社交接觸，預估記憶清晰度：極低。可能記住的信息：陸衡之的大致外貌、所屬行業、當晚的某些談話片段。不太可能記住的信息：家庭細節、個人習慣、企業內部信息。”
一麵之緣，十年前。
她有操作空間。
但沈知意的布局節奏讓她後背發涼。不是因為這一步有多致命，而是因為這一步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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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痕跡。沒有破綻。就像在棋盤上不經意地落了一枚子，你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有意的。
手機在旁邊響了一聲。
裴時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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