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被按住的火焰。
“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沈知妍看著她。十八歲的臉,精致冷豔,下頜線繃得像一把刀。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不加掩飾的寒意,像被人踩了領地的獵獸。
裴時行。
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裴時行。
沈知妍在心裡歎了一口氣,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別急。”她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到窗前。落地窗外的花園在夜色中影影綽綽,月季的影子被風吹得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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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她背對著侄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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