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一年總有那麼幾次。”陸聽晚笑著撥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不過他很少跟我說工作的事，每次都是叔叔阿姨們告訴我的。”
這句話封死了所有追問的路。
“不太了解”是理所當然的——她是千金小姐，不是集團董事。
但她又確實“知道一些”——通過趙明哲的嘴。
進退都有餘地。
沈知意手裡的酒杯微微晃了一下。
“那你跟趙先生以前見過嗎？”
“見過一次，很小的時候了，記不太清了。”陸聽晚笑得眉眼彎彎，“知意姐，你怎麼對我爸的下屬這麼感興趣？”
這個反問來得太快。
沈知意的笑容頓了不到半秒。
“隨便問問。我家跟盛華也有一些生意來往，想著以後可以多走動。”
“那太好了！改天我跟爸爸說說。”
陸聽晚笑著走過去，經過沈知意身旁的時候，身上白茶香水的尾調輕輕拂過。
她沒有回頭。
但走過去的那一瞬間，她的眼底有一絲極淡的光。
不是憤怒。
是憐憫。
你以為你在測試我。
但你的底牌，我已經看完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知意站在走廊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暖光裡。手指在酒杯上慢慢收緊。
她沒有看到任何破綻。
四分鐘的對話，陸聽晚全程自然流暢，甚至主動提起了雅加達。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是真的？還是說明她的偽裝水平比預想的更高？
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姑姑的消息。
“結果怎麼樣？”
她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三秒，指尖懸在屏幕上方。
最終打了兩個字。
“沒有。”
發出去之後，她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了一秒眼。
主廳方向傳來主持人的聲音，宣布晚會表演環節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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