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寂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爆發了。
雷鳴一樣的掌聲。有人站起來鼓掌，有人在哭著鼓掌，有人用力拍手拍得掌心發紅。
葉小棠在擦眼淚，擦了一把又一把。
“太好聽了……我要哭死了……”
陸聽晚也在微笑鼓掌。
她的掌聲不快不慢，節奏均勻，嘴角彎著。
但裴時行看到，她另一隻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指節泛白。
林時序站在舞台上，等掌聲漸漸落下來。
他笑了。
酒窩陷進去，燈光照在上麵，暖暖的。
“這首歌的名字叫《如果再見》。每次唱完我都會想，如果真的能再見一麵，我想告訴她——”
他頓了一下。
“哥哥現在學會做紅燒排骨了。很好吃的那種。”
全場笑了。
笑聲裡帶著淚。那種被感動到極致之後的、釋放式的笑。
葉小棠也笑了，一邊笑一邊抹眼淚。
“他好溫柔……你說他妹妹要是還在，該多幸福……”
陸聽晚也在笑。
但裴時行感覺到，握著他的那隻手，突然攥得更緊了。
緊到他能感覺到她的指甲。
他低下頭，看著她泛白的指節。
“陸聽晚。”
“嗯？”
“疼。”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嵌進了他的手背，壓出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形痕跡。
“對不起。”她鬆開手，“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把她的手重新握回來，“但你可以跟我說。”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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