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個人地看過去。
越來越近。
葉小棠在她旁邊舉起了燈牌，上麵的亮片在舞台燈光下閃得刺眼。
“林時序！你笑起來最好看！”
林時序的目光掃到了葉小棠的燈牌。
停了一下。
他笑了。
“這位同學——”
陸聽晚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你的燈牌上畫的星星，很好看。”
葉小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裡的燈牌差點掉了。
林時序的目光在燈牌上多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左移。
下一個位置。
就是陸聽晚。
她感覺到那束目光像一道聚光燈一樣逼近了。
裴時行在她手上用力按了一下。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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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百人的禮堂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裴時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在第三排像一堵牆。
他沒有說話。隻是站著。
但他的位置，剛好擋在了陸聽晚和舞台之間。
林時序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一米八五的男生，麵無表情，冷得像一座冰山。
那束目光在裴時行身上停了不到半秒。
然後滑了過去。
繼續往左。
最後落在了第三排最左邊一個穿粉色衛衣的女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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